了,對你們都沒興趣了,你們如果識趣的,就麻煩自己離開,不要來煩我’。
謝權拳頭猛地一攥,他感到喉頭酸澀,心髒更像是讓人拿了把鋒利的刀在往裏緩慢的插,對,是緩慢的插,這樣一來就好讓能夠一點點地體會那種難以忍受的疼。
“對我們都好?”謝權一字一頓地重複這幾個字,他看著楊潛,覺得他不認識眼前這個人,那雙桃花眼還是糅著春色,可同時又有無邊漠然在裏麵。
鍾星曜就沒謝權那樣沉得住了,他直接抓起了楊潛的手,問楊潛:“你說清楚點,你那話到底是什麼意//
例如現在在他懷裏反抗不了他的楊潛就是真實的。
“你這裏,還有我嗎?”謝權手指在楊潛心髒的地方點了點後問。
楊潛想搖頭說沒有,可人在屋簷下,以謝權的武力值,楊潛完全沒有任何反手的餘地,為了自己的小名著想,楊潛抿著唇角沒出聲。
他的沉默相當於也是在表達某種態度。
謝權笑:“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知道你頭頂其實不是一頂綠帽而是七頂嗎?還是說你知道過去的那個人不是我!這些都是楊潛在心底呐喊的,他沒有說出來。
誰都有一個底線,楊潛不確定謝權的底線在哪裏,所以某些時候沉默是最好的反應。
“有也好,沒有也罷,我早該知道的。”
謝權拿開手,掌心轉而撫摸上了楊潛的臉龐,愛人的皮膚細膩又柔軟,他非常喜歡楊潛的身體,以前還連帶著愛楊潛這個人,現在不需要了,他的愛對於楊潛來說就是個廉價品,不值錢的東西沒有人會珍惜。
既然如此,那就不愛了,他喜歡楊潛身體就行。
謝權突然鬆開楊潛,然後他朝門口走去,楊潛以為謝權要開門離開,像鍾星曜那樣,接下來的發展令楊潛懵了,就見謝權不僅沒出去,反而將門給反鎖上了,楊潛眨眨眼,視線中謝權轉身回來,楊潛隱約覺得自己知道會有什麼發展,隻是感到難以相信,等他被拉著坐到了謝權懷裏,楊潛腦袋裏冒出一些過去的記憶。
他低垂眼簾盯著眼前的人,然後他做了個令自己和謝權都驚訝的事。
楊潛抬手拿手背測了測謝權額頭的溫度,像是擔心謝權生病了,謝權也愣了幾秒鍾,跟著他拉下了楊潛的手在楊潛指尖親了親。
“這個房間不怎麼隔音,你是知道的,一會記得小聲點。”謝權眸底的憤怒和難過退散,取而代之的是逐漸燃燒起來的燙人的火。
這個發展不對啊,怎麼就這樣了,楊潛開口說了三個字:“謝權你……”
你真的沒生病?
謝權似乎讀出了楊潛嘴裏未出口的話,他傾身上去吻楊潛的嘴唇:“我很好,一點病都沒有,而且保管能讓你哭出來。”
楊潛嘴角無意識抽搐,似乎想到了什麼楊潛笑了起來,他知道謝權和鍾星曜他們不一樣,這個人自始至終都這樣冷靜,這樣也好,如果謝權肯放下,不再愛他,隻是想和他睡一睡,那自然沒關係,動了感情才會受傷,不動就不傷。
雖然沒有達成楊潛以為的分手的目的,但這樣好像也行。
不就是白日宣那個嗎,早上都宣過了,而且看謝權剛剛揉他頸子時的神色,楊潛知道謝權可能猜出來一些東西,謝權都不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