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楊潛是不是也這種想法。

楊潛從嚴封身後走出來,他沒出聲,態度就表明他不覺得北皓是來揍他的。

“這個你拿去,放我這裏我也不用,你要是不喜歡就扔垃圾桶,隨便你。”北皓是憤怒,可也心痛,他第一次體會到原來被喜歡的人往心口紮刀是什麼感覺,他用全力去愛的人,給了他最深的傷害,可他卻連拳頭都根本揮不出去。

北皓笑自己的可憐,他緩了口氣,收斂起受傷的表情。

今天晚上到目前為止發生的一切都讓北皓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他很疑惑下午那會還和他態度正常的楊潛,到了晚上突然就變得這樣冷漠了。

往他頭頂戴綠帽,似乎這個人一點歉意都沒有,像是這樣的事早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北皓不免在想也許這些正是楊潛想要看到的,以前都是在他麵前演戲,對他沒有感情,有這麼一個機會能夠擺脫他,或者說擺脫他們,就像剛剛厲森說的,不知道楊潛心底有多開心。

北皓覺得即好氣又好笑,楊潛還是不接他特意買來的生日禮物,這個禮物放在北皓身上隻會讓北皓心情更糟糕,他隨手就放到了茶桌上,楊潛想拿就拿,不想拿就讓會館的員工給當垃圾給處理了。

怎麼樣都無所謂。

“既然你說的麻煩其實不是麻煩,那麼我來這裏的作用就沒有了,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學校。”北皓提出意見。

他想送楊潛回去,另外兩個和他一樣的綠帽王們可不會允許。

尤其是嚴封,雖然和北皓沒怎麼接觸,但就這人表現出來笑麵虎的一麵,嚴封擔心如果楊潛真的是單獨和北皓走,會發生什麼意外。

那樣的事是他不想看到的。

嚴封這人在感情和婚姻觀念上,看待的角度都和大眾不太一樣,包括愛情這個東西,所謂飯飽思淫慾,沒有那麼高尚,愛情對嚴封而言,大概就是一盤香味四溢的佳肴,他吃過,很好吃,和楊潛訂婚了,是想繼續吃這盤菜,他也願意去愛楊潛,不過現在既然楊潛愛好廣泛,不隻喜歡吃一種菜,也就是個人喜好問題,沒什麼大不了。

感情中分分合合是很平常的事,不能成為戀人,成為朋友也沒關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對待任何事都不能像小孩子那樣憑情感衝動。

嚴封幾乎是瞬間就把自己的位置給調換了,從楊潛的未婚夫給調換到朋友這個身份上,這對他這樣性格天生淡然的人來說,是再容易不過的事。

“我送他回去。”嚴封沉聲道。

北皓勾著唇和嚴封對峙著,兩人在這裏互不相讓,另外一邊厲森走了過來,他黑色的眼瞳極其幽深,走動間就像是壓抑著無邊怒氣的獵豹,整個茶間裏氣氛凝固。

“是我帶楊潛來的,就算要送他也該是我來的送。”他的人,在他沒有說放手之前楊潛就還是他的人,有人當著他的麵要把楊潛給帶走,厲森可看不下去。

楊潛看著他麵前的三名未婚夫,就為了送他回去這個事,本來剛剛好像還情緒穩定了些的男人們突然爭執了起來,難道他們這是都忘了自己頭頂還有兩頂綠帽的事了,他是在想不通這些人腦袋裏到底再想什麼,他自己都很難想象,他到底哪裏來的這麼大魅力,讓一個兩個都知道他出出軌了,還不肯放手。

三個人互相盯著,然後又一同將目光轉到了楊潛身上,似乎在等著楊潛做選擇。

選誰?

無論楊潛選哪一個,另外兩個都會拒絕。

“我自己打車回學校,不用誰送。”楊潛桃花眼淡淡的。

“不行。”三個人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