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潛忽然間覺得好像自己手腕同樣的位置也微微燙傷起來。
“以後別在做這種事了。”楊潛脫口而出一句話,這句話讓他自己都有些驚訝,顯然理智裏他是不該說的,因為說了就表示他還關心著肖鴻澤,那會給對方一種假的希望。
果不其然,肖鴻澤本來晦暗的眼眸頃刻間就亮了不少。
“是其他人我也會勸的。”楊潛打了個補丁,這個補丁有欲蓋彌彰的意味在裏麵。
肖鴻澤卻隨即點頭笑了:“我都聽你的。”你不讓我傷害自己,那我就不再傷害自己了。
楊潛轉頭和看著他目不轉睛地鍾星曜四目相對,鍾星曜緊了緊手腕,他眼睛自然也是尖的,看到肖鴻澤手上的疤痕,相比肖鴻澤,鍾星曜要理智一些,畢竟知道自己什麼身份,他如果在手腕上弄出點傷痕來,估計讓人拍到後轉頭就能上熱搜,鍾星曜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楊潛的存在,不希望那些不相幹的人來打擾楊潛。
說到底鍾星曜心中清楚,他對楊潛有很深的恨,可這種恨也完全是因為太喜歡楊潛了,他沒告訴楊潛的事,那就是自己在著手準備工作室,這樣一來他自己當老板,想拍什麼戲自己決定,這樣一來就有更多自由時間,若是楊潛畢業後願意,到他工作室來當甩手掌櫃,那是鍾星曜求之不得的事。
為此他和經紀公司解約,他願意主動賠償,可這些事還沒來得及告訴楊潛,他頭頂已經多了七頂綠帽。
鍾星曜朝楊潛走近,他另外一隻手裏拿著一張紙,本來是的打算用紙擦楊潛的嘴唇,因為剛剛被另外一個人吻過,鍾星曜心中極其不是滋味,隻是想到紙巾隻能擦外麵,擦不到楊潛嘴巴裏麵,於是鍾星曜直接扣住了楊潛的嘴唇,然後讓對方的嘴裏全部都沾染上他的氣味,鍾星曜這才稍微滿足了一點。
就在鍾星曜退開的時候,旁邊一道炸裂的聲響響起,就見謝權突然一腳狠狠踹上了椅子,直接把椅子給踹得倒在地上。
楊潛的嘴唇被親得發麻,他舌尖舔了舔嘴唇,尋著聲響看過去,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一張椅子,而椅子旁邊站著謝權,謝權臉色完全黑了下去。
跟著他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楊潛麵前,比起拉住楊潛的兩人,謝權無論是氣魄還是力量都在他們之上,兩人都感覺到強大的威壓壓在身上,不過兩人還是沒放手。
隻是謝權隨後扣住兩人的手腕,用了點巧力,畢竟謝權不是一般人,如果他想,這個屋裏其他七個人他都全部撂下,但謝權不會那麼做,他並不是崇尚武力解決問題的人,現在是文明社會。
謝權將兩人給推開,其中肖鴻澤杵著拐杖,被這樣一推,身體搖晃著眼看著要倒下去,隻是忽然身後有人扶了他一把,肖鴻澤轉頭去看扶他的人,他眸光凝了凝,這人想法和謝權差不多,想和楊潛維持炮.友關係,肖鴻澤沒和嚴封道謝,甚至還往旁邊走了幾步。
謝權一把將楊潛給拉過來,拉到懷裏,那姿態仿佛是在和其他人宣告他對楊潛的占有權一樣,他這個行為一出,其他七個人可都不樂意了,大家表情都不再掩飾,充滿了對謝權的敵意。
北皓站了出去:“你這是什麼意思?想把人給據為己有?你看有多少人會答應。”
謝權看向北皓,北皓麵帶柔和的笑,但流露出來的氣勢一點都不溫和,甚至像一把快出鞘的利劍。
“沒有啊,我沒那樣想過,隻是看楊潛似乎挺為難的,幫他一把,楊潛你說,他們兩個是不是在為難你?”
楊潛抿著嘴唇,不想加進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