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悶住而覺得很爽,反而是看他噎住,自己更憋得慌。
葉哲寒一顆心就跟要從胸口跳出來一般,滿腦子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如果不說,那就代表默認?那如果說,又要說什麼?說: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樣蕭吟豈不是覺得他在欲蓋彌彰,反而會暴露自己其實知道他們的事?
其實不管怎麼樣,還是不能讓蕭吟誤會他和傅俊的關係。
“那還挺不容易。”葉哲寒正要開口解釋,蕭吟像是緩過來了,笑笑靠到椅背上吸了口煙:“阿俊的脾氣好麼?小葉。”
聽到自己被點名,葉哲寒想笑卻實在笑不怎麼出來:“阿俊很好的,知道我從異鄉來租房困難,特意將一間借給我。”
蕭吟眉頭動了動,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弄了半天是借了一間,不是同居。蕭吟點點頭,心裏多少舒坦了點。傅俊也不介意葉哲寒說了實話,他能堵蕭吟一下是一下。
“傅俊的好大家都知道嘛。”羅潔閑人不怕事情多,多嘴說道:“借給我們哲寒房子,偶爾還特意送他來上班。對吧?傅俊。”
葉哲寒很想問羅潔:你這話應該是故意的吧……但礙於場合,還是沒就那麼問出來。傅俊似乎也是沒打算回答羅潔的話,點根煙自顧自的抽,完全忽略蕭吟的反應。
蕭吟知道話題再留在慪氣上也沒有意思,笑著招來服務員讓羅潔和葉哲寒點了菜,又說起自己想要在距離出版社五十米左右的地方設健身中心的事。桌上的氣氛一時間輕鬆了不少,蕭吟說起了他在國外參加舞蹈大賽繼而得到評委認同接受了專業訓練的事,傅俊原本並不打算將注意力太過集中在蕭吟的身上,隻是,蕭吟輕鬆的神態和他特有的說話語調,無時無刻不在調動著傅俊心底的回憶。
他原本以為自己早已將蕭吟的一切都淡忘了,然而在機場聽到那第一句話的時候,傅俊就知道他根本錯了。蕭吟的一切他都不曾忘記,時間越久,嵌入心底就越深,一直到深得找不到了,卻更加深刻的體會其實那裏滿滿當當都是蕭吟的一切。
傅俊沒有想過自己還會和蕭吟坐在一起吃飯,之前即便是在MSN上偶爾聯係,但因為見不到的關係,回不回消息都可以自己決定。所以傅俊的狀態始終保持在顯示為脫機上,收到的蕭吟的消息他也是選擇性的回個一兩句。
然後麵對麵的交談,傅俊自視自己做不到能夠灑脫的應對,隻是如今蕭吟就坐在他旁邊,和桌上的另兩個人談笑風生,偶爾將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隻是笑著又講回自己的話題。
傅俊其實很想知道蕭吟在國外的生活,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為難的事,或者其他什麼。但是他在壓抑下了自己的衝動後,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問著:知道了又怎麼樣呢?
知道了也不能怎麼樣,其實,他們根本連聯係都不應該有。彼此都有感情的分開,原本就是違背了自己心的舉動,傅俊知道自己錯了,他有選擇再錯一次的權利,隻是,他似乎做不到了。
蕭吟的朋友,在幾人談得正盡興的時候來了。羅潔本以為會有至少兩個以上的人過來,沒想到卻隻有一個人。她問蕭吟隻不過兩個人談事為什麼要弄個大包間?蕭吟隻是回答了一句:我剛剛不就說了大堂太吵麼。
羅潔被惡心到的說蕭吟心理潔癖,惹來他朋友的大笑。
之後因為午飯時間有限,羅潔與葉哲寒匆匆忙忙的沒等吃完就離了席,葉哲寒本想留下自己的一份花費,卻被羅潔拉走說以後看見蕭吟就可以自動理解成遇到財神。蕭吟沒有反駁,甩甩手讓兩人不要耽誤了上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