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姑姑家,賀健的姑姑一家很熱情的招待了賀健。在吃過晚飯後姑父和賀健談心,姑父見賀健麵有難色就問:“小健,咋就愁眉苦臉的?姑父家的飯不好吃啊?”
賀健歎了口氣:“10月底學校就要分差生班了,我肯定被分過去。”
賀健姑父一瞪眼:“憑啥讓你去差生班?你哪裏差了?”
“還不是學習成績差麼,姑父你說我這樣的到了差生班還能有出頭之日了麼?我看我這輩子就是這命了。”賀健說。
“給老師送禮行不行?姑父給你出錢,現在我和你姑都退休了拿個幾千塊錢還是沒問題的。”賀健姑父說。
賀健還是挺感動的,感動的他差點忘了正事。“不行啊要分班的是學年主任,人家看不上我這點錢。”賀健說。
賀健姑父看了一眼賀健姑姑沒在旁邊,小聲的和賀健說:“要不找幾個人打她一頓?”
眼看著姑父越來越上道,賀健這才說明來意:“姑父其實這次來我也想請你幫個忙,不需要打她,你幫忙做一下老本行就行。”
“你是說碰她一下?”姑父心領神會。
賀健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這次來就是請你出山。”
“幫你忙倒是可以,不過這和分班有什麼關係?”姑父問。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打電話叫我同學來。”賀健借過姑父的手機撥起林宇的電話來。
林宇這會正在家發呆,接過電話發現是賀健打來的,問好了地址就打車到了賀健姑姑家裏。
賀健姑父看著兩個14歲的少年,怎麼都覺得不靠譜。林宇也看出來了,笑了笑林宇從書包裏拿出一萬塊錢遞給賀健姑父,賀健姑父驚訝的看著這一萬塊錢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宇指著這一萬塊錢說:“這次我和賀健打算動真格的,這點錢就算您的辛苦費了。”
賀健姑父這才重視起來低聲問林宇:“你打算讓我怎麼做?”
“我的目的是為了讓她破財,最好多損失一些。”林宇說。
姑父想了想說:“那普通的車禍碰瓷達不到你的要求。”
“那怎麼碰才能讓她多花錢呢?”林宇問。
姑父一臉的得意的說:“這你就問對人了,碰瓷這個詞是怎麼來的你知道嗎?”
“我倒是看過,裏麵說一般是用假古玩來碰然後讓人賠真古玩的錢。”林宇說。
賀健姑父一臉不屑:“那隻是初級的,現在社會有警察,假的一測就測出來了,你想碰誰?要碰就用真家夥。”
“這個倒是頭一次聽說,如何操作呢?”林宇問。
賀健姑父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窗外說:“我當年跟了師傅,師傅教了我一個方法:用一種膠可以把碎掉的瓷瓶暫時粘合起來,等再次碰碎的時候效果和剛碰碎的一樣,沒人能察覺出碎的瓶子以前就是不完整的。”
林宇聽了這話明白了,可是仔細一想林宇又問:“這個方法不錯,可是到哪去找這樣的瓶子呢?
賀健姑父這時候走進裏屋,等了半天他抱著一個箱子出來。打開了箱子後林宇和賀健傻眼了,箱子裏麵躺著一些非常好看的瓷器碎片。“姑父你有這東西為什麼不早用啊?”賀健問。
賀健姑父一邊摸著箱子裏麵的瓷器碎片說:“以為這一行是那麼好幹的?上次碰瓷已經是10多年前了,我沉寂了這麼久也是為了幹這一次。”
林宇也很感動,在這裏他看得出賀健姑父對賀健的感情。賀健也很激動:“姑父,你對我…”
賀健姑父一揮手:“說正事,你們怎麼計劃的?”
“明天,放學時候在學校門口,找個人給劉豔麗打騷擾電話,你借機被車刮蹭吧。”林宇說。
賀健姑父把瓷片都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說:“還需要準備膠水,這膠水也是特殊配方,即使檢測也檢測不出來。”
“還有這種物質?”林宇好奇的問。
賀健姑父嘿嘿一笑:“也不是檢測不出來,隻是成分比較常見,這樣可以解釋為瓶子以前裝過東西。”
“這碎片是多少錢收的啊?我補給你。”林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