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段(1 / 1)

林渝哭笑不得的發現眼前男人的魅力連路過的歐巴桑都會偷瞄進安親班裏,何況一些路過的年輕女孩。

明明安親班已熄了燈,隻剩櫃台的一盞,如此不起眼的小地方,趙雲還是招來許多青睞的目光。

沉默又穩重的男人通常更給人一種悸動的感覺。

連那個自戀的大少爺聞人都以打掃之名在他們身旁繞過來繞過去。

麵對如此視線,趙雲麵不改色,隻是專注地聽著,然後在林渝說明完畢之後,以一種極為低沉的嗓音說:「那麽先給你一期的學費吧?」

林渝愣了愣,不是為他的乾脆與大手筆,而是那低沉嗓音中竟帶著一股與表麵氣質不同的柔和。

這渾身透著一股冷淡、令人無法輕易靠近的男人,聲音竟會有著一股讓人聽著打從心裏舒服起來的柔和?

林渝不由得輕輕笑了,知麵不知人,果然人總不能光看外表。

趙雲也許會是令人意外覺得好相處的人吧?

至少,比藍俊他們家的人來得好。

「好的,收據明日我請張老師開給您,您可在子強的聯絡簿上收到。」

「麻煩了。」趙雲說著,然後起身,對小胖子伸出手。

林渝先收好學費,再送這一大一小出去,邊描述小胖子今日在安親班的表現。不過在說起小胖子的晚餐解決方案時,趙雲輕攏眉頭,似乎在

林渝眉間的皺折更深了。

聞人搶道:「別跟他廢話,反正他連一句對不起都不會說,我看請張老師直接跟他媽媽說好了,不然這樣搞下去大家心情都不好。」

看來聞人已經氣到不想再和藍俊抗戰下去,林渝也早領教過藍俊這樣的行為,因此他隻是點了點頭,然後收了藍俊吃完的盤子去洗。

聞人也火冒三丈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繼續看功課,一邊安慰著沒蛋糕吃的Jane,林渝洗完盤子後看到這情形,微微地笑了笑,然後把自己的那一份送給了哭泣的小女孩,並揶揄道:「聞人大少爺很會哄小孩子喔!」

聞人大大的歎了口氣:「誰說的?君不見我的白頭發又多了幾根。」

林渝深有同感地笑了笑,聞人抓過他的手,悄悄的在他耳邊說:「下班要不要去喝一杯?」

林渝覷他一眼,「你家還是我家?」

聞人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又不是一掖情,還你家我家勒!」

把某三個字當作沒聽見,林渝問:「不然呢?你想去哪?」

「我們的老地方啊!」

林渝頓了頓,反應過來,「你是說『酒屋』嗎?」

「賓果!你得到它了!」

「喔,您老慢走,我不奉陪。」林渝轉身要走,下班後還是睡覺最好。

「慢著嘛!酒屋的小紀說你很久沒去了,所以要我帶你去,你不去我怎麽跟他交代?」

「那是你跟他的事,關我什麽事?」

「嘿!別裝傻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小紀存心不良。」

「我覺得你才是。」

「反正小紀你也認識,也還算談得來,怎不試試多交一個朋友?」聞人說著,降低了音量在林渝的耳邊說,「小紀喜歡你,何不給他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林渝瞪他一眼,什麽話都沒說就走了。

聞人在後頭高喊著:「下班等我。」

林渝閉了閉眼,壓下心中想把聞人揍成豬頭的念頭。

「酒屋」,顧名思義,就是喝酒的地方。

不過這地方不大,也不是很有名氣的PUB,但是來往的客人很多,大都是老板和店裏得意助手小紀的老熟人。

酒屋的老板神出鬼沒,林渝隻見過他的側臉一次;至於小紀,隻要你一踏進酒屋大門,他臉上那張特有的燦爛笑臉馬上朝你的正麵丟來。

小紀是個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具備男人稱羨的「三高」原則──身高高、學曆高、薪水高。照理說擁有這條件的男人是打著燈籠都很難找到的,卻始終沒見過小紀請別人喝過一杯酒。

唯獨林渝有這份榮幸,在他光臨酒屋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