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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同樣中間有一個孩子,同樣是慘淡收場……我沒告訴過你吧,我家那孩子其實是他親生的,我養了十幾年,就在明天,他要和他親生的媽媽一起走了……其實這沒什麼,我隻不過是想很痛快地分手……可是不怎麼順利。”隻說了這麼多彥清就覺得索然無味,閉嘴不提了。

然而韓旭卻別過頭深深地看著他。彥清義無反顧地養育情人親生孩子的事實讓他驚呆了,他對誰也沒有提過的事實是——其實他家的蟲蟲也是前男友的親骨肉,是他當初用了所有積蓄付給孩子母親讓她生下來的,他背著所有人,隻是覺得這個是所愛之人的骨肉,是他生命的延續,他想讓男友的生命更完滿,可是到最後他竟然連孩子的醫藥費都不給……當然他一直沒有對前男友揭示這個孩子真正的身世,一個病孩子對那冷酷男人的價值未必有多大,他不想看到他更加冷血的一麵了。他寧可自己苦一點撐下去,給孩子撐起一片未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遇到了一個和他有類似遭遇的同類。此刻,他覺得和身為嫖、客的彥清之間產生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情誼,在這莫名其妙真心話大冒險的夜晚,在這買賣雙方很純潔地蓋著棉被聊天的夜晚,他憐憫地看著對方,如同看著自己。

韓旭舔舔嘴唇,下了決心說:“內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也許可以假裝你新男友什麼的。”

彥清聞言別過腦袋和他對視,韓旭在枕頭上點點頭,“我覺得可以理解你那種追求解脫的心情,我曾經經曆過,我知道。”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又客套了兩句,最後各自背過身去,假裝溶入夜晚的深眠。

第二天早上,彥清覺得陳建林應該差不多出發去送安迪去機場了,他才回的家。然而剛進門就看見他父親的續弦李老師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見了他連忙迎過去,“小清你可算回來了!你去哪了?!你沒事吧?”

彥清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沒想到。

李老師拉著他的手不放,又拿出手機按下,大聲說:“小清回家了,快回來吧。”

又連打了幾個電話報信。

放下電話她就不停地說自己昨天半夜接到陳建林電話說他失蹤了,他們一家都被攪動起來,自己守株待兔以防他回來,小陳和彥予也開車到外麵找他。

“不怕別的,就怕你想不開出點啥事。”她說,“小清啊,你到底是啥事鬧到要離家出走啊?”

彥清說:“我沒有離家出走,隻是普通的外宿。”他自去洗手。

李老師跟在他後麵說些勸解開導的話。

二十分鍾後,陳建林回到家裏,黑著臉,劈頭問:“你去哪了?”

“和一個朋友在一起。”

“景海鷗說你根本沒去他那。”

“不是海鷗,是另一個很要好的朋友。”

“你哪個朋友是我不認識的?”

“新認識的,有機會介紹給你。”

李老師極力說和著,隨即彥予也到了,把他媽帶走,李老師臨走前叮囑:“過日子哪沒有個磕磕碰碰的,有事好好說,小清這次是你不對了,懂點事,你爸爸也擔心著呢……”BLALA的。

就隻剩下兩個人之後,彥清無動於衷地坐在那裏。

陳建林知道自己不可能揍他,然而找了一夜的焦躁和擔心讓他真的很想揍人,“你為什麼關機?!”

“……你沒去送安迪嗎?”

“原來你還記得安迪今天的飛機!”

“有你們去送就好了,何況我想他不至於為了我這點事上不了飛機。”

陳建林不語,事實也是如此,陳京萍去送那母子倆了。

“那……你應該知道我會擔心吧。”

“沒什麼好擔心的,我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裏和你談話。”

陳建林息事寧人道:“麗莎和安迪已經走了,你也該安下心了……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難過,難過就不要一個人挺著,去看看醫生沒什麼大不了的……”

“其實我昨天是和新認識的男朋友在外麵開了房。”彥清冷血地說。

第 49 章

陳建林頓了下,隨即起身往臥室走去,“那你一定睡得不錯,我昨天在外麵可是找了你一夜。現在我困了,要休息了。”

彥清跟在他身後說:“你不相信嗎?”

陳建林要花點力氣才控製自己不用想揍人的目光看他,歎氣說:“我昨天已經聽景海鷗說過你的計劃了。不過我還是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和你分手的。”他一邊說一邊脫衣服,然後又逼彥清脫了,一把拉住上了床。

陳建林緊摟著彥清,確認這人在自己懷裏,放心之後疲累襲來不免沉沉睡去。

彥清有點鐵釘刺棉花的不痛筷感,這讓他越發焦躁,躺在陳建林懷裏啃指甲。

看來必須要來點大場麵陳建林才會明白他的決心了。

於是第二天陳建林隻出去半天,回公司開個會的功夫,本來一路上還心心念念怎麼把彥清送去看病,結果回到家就看到彥清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穿著睡衣,坐在床上,蓋著同一張被子,巴望著他,那精神麵貌簡直像哥兒倆一樣——這樣一幅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