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剛才的不算,剛才第一輪各組間的比的是團結以及力氣,第二回比的是腳力和聽力以及敏銳度。我們博文書齋向來主張要文武全修,再說這事可不是你一個人定的,要在場所有的人同意才算。而當初我說這比賽之時可是征詢在場的大家意見的,現在比出結果就不同意,寧牡丹,你當這是你寧家讓你隨便放肆的嗎!”湯小寧譏諷地道,說著寧牡丹漲紅了臉,卻無話再來反駁。

在寧牡丹還沒有進博文書齋之前,和間向來是以湯小寧為主的,隻要她說的話便沒有人反對。整個博文書齋的男生有一半的人都喜歡偷偷躲在暗處看著她。湯小寧當初可是受盡了萬般的寵愛啊。

雖然現在湯小寧說話依舊很有份量,可是還是被寧牡丹奪去了一些光環,而這湯小寧向來是個很有主意的女子,所以對於寧牡丹這樣驕縱的人向來看不順眼。現在有這個名正言順的機會辱寧牡丹她可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好了,比賽獲勝的是張武,他選定的人選是寧牡丹,明天的祈願節你們兩個要一起前去。之於和間其它的人,就要看在場的人有沒有那個本事請的動了。”見寧牡丹被堵的說不出話,湯小寧跨步走上前一步宣布道。

而她的話無疑給輸了比賽的天地人和三個組的其它人一個希望,她話剛一落,其它男生便衝進院中,說盡好話要帶著中意的姑娘去參加祈願節。

“剛才你是故意的。”那邊院子裏叫鬧的煩人,唐齊便拉著黃書卷退到一間,然後肯定的說道。

沒錯,就在剛才的捉迷藏中,黃書卷故意驚了幾個比賽的人,這才讓張武贏的這麼輕鬆。隻是唐齊卻想不明白黃書卷這麼做的原因。

“你覺得寧牡丹如何?”黃書卷隻是看著院中,這會正討好跟在寧牡丹身後說話的張武問道。

“自大、無禮、驕縱,身上一堆富家千金的壞毛病,這些你都知道,還用問我。”唐齊抱著胸,看著院中這會發現他不在正四下找他的白鏡緣,唐齊一邊說一邊衝白鏡緣擺手。白鏡緣看到唐齊快步跟過來,到身邊時還喘了幾下。

“我又不會丟了,跑這麼急幹什麼。”唐齊隨手為白鏡緣試汗,嘴上有些埋怨。白鏡緣臉上微紅也不回嘴隻是正了腰正在唐齊身邊。

黃書卷一直看著唐齊與白鏡緣的互動,眼裏閃過羨慕,因為看的太過入迷所以當唐齊轉過身看他時,他沒有馬上收回。於是唐齊再望向院中,看看張武,心下了然。

“別看那張武傻裏傻氣的,可是除了平時呆了點,對這男女情意的事倒是開智的早。早在一年前偶然見了寧牡丹,那小子便成天白天黑夜念叨人家。”黃書卷望著張武,緩緩地說。“可那寧牡丹是個什麼樣難纏的他可不知道,我不是沒有勸過他,可是他不聽。實話告訴你,張武這小子對於念書的事是一竅不通,當初會考博文書齋也是因為不知道打哪知道寧牡丹會來,他這才跟著過來考的。我本以為以他那笨頭笨腦的樣也考不進來,誰知道也不知道怎麼就讓他歪打正著考進來了。”說著黃書卷直歎氣。

“這麼說來張武倒是個癡情的主。”唐齊見黃書卷情緒有些低落,反倒打趣地道。

黃書卷撇了唐齊一眼,接著說道:“進了書齋後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寧牡丹,可是這小子悶的很,也不會說話每次見了人家就是傻愣地看著,也不知道主動說話。反倒是見寧牡丹喜歡白鏡緣,晚上經常獨自躲在被窩裏窮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