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保持現狀,什麼都不知道好。”
小聲的嘟噥,既是感慨,又是告誡自己。
莫清竹鬆開了離合,車子漸漸駛離了公司。
路燈一個接一個地映在車窗,冬天天黑的很早,莫清竹漸漸有些適應這種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隻是看著冬日略顯空曠的街道,心中總是會回想起姐夫。
臉上不自覺地湧上笑容。莫清竹每天下了班都要去教堂。
停好車子,莫清竹哈著熱氣,小跑地進了教堂。
“來啦?姑娘?”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坐在一排排座椅前,仿佛早就等在了這裏。原本平日裏教堂是不開門的,可是那日莫清竹臉上掛著淚痕跑到教堂祈禱,老奶奶有些於心不忍,她這幾天總是偷偷虛掩著側門。她很理解莫清竹著急的心,這個時候心裏有一層寄托總會好受一點。
莫清竹點點頭,走上前跪在聖台前的墊子上,默默地禱告著。
雖然自己之前也是個無神論者,但是現在也隻能寄希望於那個次元的人來幫忙了。
時間仿佛停滯,周圍很安靜,隻有老奶奶在微笑地看著自己。莫清竹閉目諦聽,甚至真的感覺到有神明在聆聽著自己的傾訴。
“哢哢哢。”
不愉快的高跟鞋聲從側門快速響了過來,打斷了莫清竹的禱告。老奶奶也有些驚訝,今天開側門是隻有自己和這個姑娘兩個人知道的事情啊。
來者身著一身雪白的呢子大衣,胸前掛著十字。一邊走一邊誠摯地禱告著,眼神時而淩冽時而溫軟。
老奶奶長長送了一口氣,原來是教徒。隻是……今天開了門,有些尷尬。
“沒事,我知道今天不開門,走到這裏輕輕一推,門是開著的,就進來了,您不必自責。謝謝您今天偷偷開門。”
老奶奶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尷尬地坐回了原位。
夏曉曉帶著人畜無害地微笑,走上前和莫清竹一同跪在了聖台之前。
“你好啊~清竹。”
莫清竹沒有理她,仍然閉目,雙手合十,虔誠地禱告著。
夏曉曉絲毫沒有因為莫清竹高冷的態度而有所退縮:“我平日裏下班就過來散散步,如果開了的話就進來禱告一番。今天總覺得不對勁,果然推門一開,就進來了。咱倆緣分不錯呢。”
莫清竹之前也聽姐姐抱怨過這個夏曉曉,從小打大姐姐都很少褒貶人的。隻有那次,飯桌上說了幾句煩心話。
莫清竹因此就記住了這個看起來美好如初的名字——夏曉曉!
莫清竹輕輕揮揮手,意在告訴夏曉曉,自己做禱告時不喜歡別人跟自己說話。
“哦?是嗎?”
莫清竹側過臉,沒有帶理她。
“別這麼絕情嘛,我們都是女生,我還是很懂你的心思的。你的表情早就把你暴露了。”
莫清竹依舊坐著禱告,不說話。
“我來呢,也沒什麼別的想法,我其實挺欣賞石凡的,隻可惜他跟我不是一路人。”
“怎麼樣?告訴我石凡在哪裏,我去幫你尋找他?我認識的人更多,一定可以更快地幫你找得到他。”
莫清竹的耳根動了動,她有些心動。但是仍然拒絕了。
“別說廢話,我要是知道他在哪兒,我還會來這裏祈禱?連你說話的機會沒有。”
莫清竹終於張了口,她不想跟這個女人廢話,起身虎準備走。
“欸?話可不能這麼說。”夏曉曉也急忙起身,連連攔住莫清竹:“這麼說……你是知道他怎麼消失的?你仔細地告訴我,我一定能給你個答案,真的!”
夏曉曉有點急,自己的迫切絲毫不避諱地顯露無疑。
“你起來,不要擋我,我要回家了!”
莫清竹仗著自己身高的優勢,壓根不把夏曉曉放在眼裏。兩人四目相對了一陣,夏曉曉做出了讓步。
“好吧,隨你,你走吧。但是你肯定有一天會再回來找我的。”
“切,不可能。”
莫清竹甩開自己的大衣,風一樣地快步離開了。臨走不忘跟老奶奶點頭示意。
東海的一處島上。
石凡偷偷潛入的東瀛之女的臥室,這臥室簡直就像迷宮一樣繁複。裏麵分了好多其他功能室,怪不得這家夥能在裏麵鑽一天都不出來。
石凡有種直覺,他長驅直入主臥,總覺得應該能在這裏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呼呼……”
石凡剛走到臥室門口,一陣老虎的喘息聲止住了前進的步伐。
難道連臥室裏都有老虎?石凡百思不得解,沿著門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