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凡雖然臉上驚訝,但是心裏不知由何而來的一陣暢快,似乎是還對當年陸澤銘的所作所為心有忌諱。
“嗯啊,我家本來就是以走私野生動物發家的,盡管現在做的少了,但是總有托著人情來要的,不給貨也不太好,所以直到現在仍然沒有放下這個擔子。”
石凡頗為驚訝:“我以為你家隻走私高檔奢侈品什麼的,居然是走私野生動物,這可不太行啊……”
“切,我當然知道。”陸澤銘抽出兩支煙,遞給石凡一支。“什麼走私都不行,可沒辦法,當時我爸年輕氣盛,想急著賺錢走上了歪路子。”
兩人點燃了煙,都在默默考慮著。
陸澤銘低頭,有些拘謹的把弄著自己的手:“說實在的,我挺感謝你當時把我放出來的,要不然我家都得讓夏曉曉抹平。”
“嗯?舉手之勞而已,不用謝我。”石凡吐了一口煙,心裏暗自誇讚著老頭兒,他說的話是對的。
“你們公司現在才算是完完整整地被你接手,現在應該百廢待興,正忙著呢吧?”
“嗯。”陸澤銘點了點頭,“武苗這小夥子鬼點子多,夠機靈,我挺欣賞他,挺希望把他收到自己麾下。”
石凡頗為驚訝,在他的印象裏,武苗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草包,盡管確實有些本事。
但是依舊很快鎮定下來:“嗯,他人還不錯。不過,我勸你還要保護好自己。”
“放心,這些方麵我不比他差。”
石凡欲言又止,兩人又沉默下來,都想提莫清羽的事,但是誰都不好意思提。
“石凡,以後有空可以進公司裏麵看看,本想著今天休息一下,你這一來激勵我,我總感覺公司裏不放心。”
“嗯嗯……”
既然陸澤銘下了逐客令,那自己也不好說些什麼。
“哦對了,你知道白一吧?”
陸澤銘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我知道,他不是你的小跟班麼?”
“那你知道他爸……”
陸澤銘搖了搖頭,完全搞不懂石凡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好吧。”
石凡起身走了,他總覺得白一的父親跟陸澤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可是卻沒有絲毫的頭目。
今天雖然天氣寒冷,但是晴空蔚藍的天空中,明媚的陽光惠予著大地。下午茶時間,莫清羽從來了就一直幹活兒,午飯也沒吃。可算是可以曬著溫暖的陽光歇一會兒了。
辦公室外麵卻突然哄亂起來,吵的人睡不著。
“外麵怎麼回事啊?”
“聽說是武副總回來啦。”
兩個實習生嘀嘀咕咕討論著,被莫清羽盡收耳底。
武苗?這麼說起來,好像自己最近幾天確實一直都沒有看見他。
莫清羽挺直了懶惰的身子,起身走向的武苗的辦公室。
“砰砰。”
“進。”
莫清羽推門而進,卻發現之前一直光鮮潮流的武苗麵容疲憊,氣色很不好,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武苗,你生病了?”
“沒有啊?為什麼這樣說。”武苗將桌上的文件碼起,起身去給莫清羽接水。
“別別,不用,我喝過了。我隻是看你覺得你太疲憊的,你可以適時休息一下。”
“沒事,不用。”武苗揮揮手,“對了,那個夏曉曉怎麼還在咱們公司啊?”
“你不知道?她繼承了老陸總的所有股份,現在也是一大股東呢,不過她仍然做秘書。”
武苗有點搞不懂:“她什麼身價啊做秘書,我看她肯定有鬼。”
“小聲點。”莫清羽小聲說著看了看毛玻璃屋外,“我這幾天任務太多一直壓著,聽他們說你好幾天沒來?”
武苗麵露尷尬地點了點頭。
“那你一定不知道清竹的近況咯?”
武苗突然來了精神:“清竹?她怎麼了?”
“她呀,辭職在家這麼久,突然又想去上班了,現在正找了個IT類的公司做著呢,據說做的還不錯。”
武苗思索了一下,那公司頂多也就是個三流,清竹怎麼去了那裏。
“不說了,我趕緊趁著空擋回去睡一覺,好困。”
武苗點點頭,目送莫清羽離開。
好幾天沒見清竹,心裏總感覺空落落的。武苗坐到電腦前詳細地查起來了莫清竹所在公司的資料。
嗯?
武苗看了後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是什麼小公司?居然能收下莫清竹!人家清竹可是高才畢業生,精通4門語言!怎麼不得給個副總什麼的。
簡直就像自己找工作時一樣氣憤,武苗決定下了班去莫清竹公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