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十分狼狽。
小雌蟲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逆光站著的艾瑞爾,裏麵有不安也有欣喜。
艾瑞爾俯下`身,不太熟練地解開小雌蟲身上的布條。
最先解開的是手,小雌蟲邊活動著有些僵硬的手腕,邊悄悄注意著艾瑞爾的神情。
見對方雖然臉色不怎麼好,但也隻是沉默著解著他腳腕的布繩,沒有要發作的意▂
慕西靜靜等著下文,片刻後才發現已經沒了。
“願意成為什麼?”你倒是說完啊!
沒有回答。
就像一段極為重要的錄音,在最關鍵的部分被蟲切斷,慕西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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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主,您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是一會的晚宴讓您煩惱了嗎?”終端智能小I疑惑問。
慕西正操縱精神觸手給自己換上小I挑選的禮服,聞言平靜否定:“並不是。”
他隻是被自己的夢給氣到了。
“據我分析,您覺得您今晚赴宴遇到刺殺的可能性是1%,被雌性求愛的可能性是100%。”
小I嚴肅道:“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重視這個數據。”
慕西蹙了下眉,道:“這次我帶上了家屬。”
都帶家屬了,為什麼被求愛率還這麼高?
“蟲主,恕我直言,您的雌奴沒有受過專業訓練,並不能很好地保護您的安全。”
“專業訓練雌奴處理求愛者?”慕西明顯有了興趣。
居然有這種專業訓練?是他了解得太少了嗎?得趕緊送雌奴去學啊!
小I少有的沉默了片刻,“是專業應對突然襲擊的訓練……”
“蟲主,請您知曉。雖然在我的協助下,調查隊已經查出了刺殺上一任總督的幕後指使。但逮捕證還沒簽發下來,您去赴宴依舊有著1%的被刺殺幾率。”
小I努力想把談話內容掰正過來。
慕西瞬間沒了興趣,整了整禮服衣領道:“我並不是單獨行動,會有親衛跟隨。”
小I並不認可,“在宴會中,親衛並不能貼身保護您。”
“所以我還帶了一位武力值不輸於親衛的‘家屬’,不是嗎?”
談話再次回到原點。
小I感覺“家屬”隻是蟲主用來堵住他的道具,但它找不到證據。
它應該是可以信任那隻雌奴的,雌奴守則中就有要求,在有危險的時候,雌奴需要不惜一切保護雄主。
但那隻是一隻沒受過專業訓練的雌奴啊。
小I隻能祈願,在被襲擊的時候,雌蟲能上去當肉盾抗那麼幾秒。
隻要有時間讓蟲主放出精神力,一切就不是問題了。
它不覺得在這個星球上,有蟲抵抗得了S級雄蟲的精神震懾。
“您一定要讓雌奴貼身跟著您,片刻不離。”小I最後囑咐道。
“會的,你可以斷網了。”慕西說著,切斷了與終端智能的精神連接。
慕西拉開房門,走出臥室,雌奴已經等在外邊了。
見他出來,雌奴轉過身,對他微微躬了下`身,一如既往地鄭重喚道:“雄主。”
作為一同赴宴的總督家屬,小I同樣為什安精心搭配了禮服。
蟲族素來尚武,禮服的設計也有著軍裝的影子。
慕西的視線在什安領口黑底金邊的領帶上停了停,對方現在這模樣,和初次在地下城區見到時有了很大的不同,更像夢中那隻軍雌了。
或許本來就是同一隻蟲……慕西並不覺得他的夢隻是夢。
慕西回顧著精神感知下,雌奴度過的一天。
雌奴昨晚可能是整晚都睡,早晨起床後,精神還處於恍惚狀態。
與他道了早安,在後勤蟲員那裏領取一天份的營養液,雌奴就泡在進武器室,把一些槍械拆卸又改裝。
那些他從主星帶來的槍械……
“去武器室,配上你慣用的裝備。”慕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