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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找到了機會,景澤怎麼可能放過傅庭深?
但傅七爺到底是傅七爺,怎麼可能由著景澤挑撥離間?
當即瞥了滿臉不懷好意的景家主一眼,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這名片可不是我接下來的。”
這話讓景澤好一頓沉默,對啊,接下名片的是老羅,老羅是他的人。
想到這裏,景澤不由低聲咒罵了一句:
“艸!”
站在一邊的宋恒見自家戀人再度吃癟,伸出手抓住景澤的手安撫般地捏了捏。
察覺到手中傳來的溫度,景澤的表情開始慢慢好轉。
當然,景澤剛剛的挑撥離間,並沒有對黎星辰和傅庭深造成任何影響。
不說兩個人都帶著上輩子的記憶,感情深厚非常人所不能比,就說景澤剛剛的語氣,任誰聽了也不會多想。
至於黎星辰一直盯著這個名片不放的緣故——
“就是看這個名片還挺有意思的。”
說這話的時候,黎星辰的唇角綴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
“什麼?”
傅庭深頓時覺得有些意外,依照他的了解,黎星辰口中的“有意思”,絕不會是丁先生的名片上隻有姓氏這一點。
想著,傅庭深伸手,想要將名片拿過來看看。
誰知道黎星辰的手卻向後微微撤了撤,阻止了傅庭深的動作:
“這名片你別碰。”
這話一出,傅庭深就知道,這張名片的確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
確定這一點後,傅庭深很幹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這樣的互動,放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自然就有了另外一層含義。
比如說此時的景澤:
“不是吧,傅七爺還是個妻管嚴?”
在他們的圈子中,能夠對妻子或者說是愛人,從一而終的人就很罕見了。
能夠對愛人言聽計從的,更是少之又少。
依照景澤對傅庭深的了解,他絕對不在這個行列之中。
雖然景澤誤會了,但傅庭深對於這個誤會卻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甚至還隱隱有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意味在裏麵。
當然,這並不影響傅庭深對此進行反擊:
“我看景家主也很聽宋先生的話。”
得。
景澤再一次陷入了自閉。
“噗嗤——”看著景澤吃癟的模樣,黎星辰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了?”聽到動靜,傅庭深轉過頭,向黎星辰投去了一個疑問的目光。
“沒什麼,就是覺得景先生有些像一個人。”黎星辰唇角綴著一絲笑容,很顯然是想到了那個和景澤有些像的人。
“哦?”景澤眉頭微挑,眼帶詢問,顯然是對黎星辰口中的那個人有些好奇。
“傅逸晨,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是庭深的侄子。”黎星辰唇角忍不住向上勾了勾。
別的不說。
就景澤剛剛不斷作死又不斷吃癟的模樣,簡直像是和傅逸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略有耳聞。”景澤沒有見過傅逸晨,自然也不知道黎星辰說的是真是假。
“景家主確實比逸晨大不了幾歲。”
傅庭深這話像是讚同黎星辰剛剛的說法,又像是不讚同。
黎星辰卻是聽明白了,這是在提醒他,景澤並不像外麵表現的這樣無害:
傅逸晨現在都還是個隻知道睡覺睡到自然醒,遊戲玩到手抽筋的傻白甜,讓他去公司實習比殺了他都還難受。
和他年齡相仿的景澤卻已經接管了偌大的家業,並且成功握住了景家的權柄,將景家上下整治地服服帖帖。
“這麼一看,又不太像了。”在心中飛快地進行過對比之後,黎星辰收回了自己剛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