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禮言生氣地站起來,“你這樣也叫體貼?”

方錚馳挑眉,笑眯眯地說:“好,文件我自己打,我肯定是個體貼的——丈夫!”

秦禮言一巴掌抽在大腿上,開門就走,方錚馳在身後說:“你說過不會鄙視和隔離我這樣的人,我希望你記住。”

秦禮言愣了兩秒,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秦禮言完全沒心思工作,對著電腦發呆,一個小時後,方錚馳出來,看到的就是他一副哲學家思索人生考慮未來走向的樣子。

方錚馳失笑,坐到旁邊,伸手攬著他的腰,輕輕吻了一下,笑問:“還在思考?要不要我幫幫你?”

秦禮言一把推開他,惡聲惡氣地說:“你離我遠點!”

“唉!~~”方錚馳笑著裝痛心,“這才幾分鍾?要隔離我了!”

秦禮言驟然僵硬,一時之間不知做何反應。

“好了好了,不必這麼謹慎戒備。談戀愛是很甜蜜的事情!”

“談……談戀愛?”秦禮言驚慌大叫,跳起來逃出去好幾米,“我們倆這麼快就談戀愛了?”

“快?我倒是希望現在就做……”見秦禮言高舉花瓶作勢要砸,急忙改口,“那好吧,那就慢點,先從友好相處開始……把花瓶放下,我說過,你不能對我使用暴力。”

秦禮言又退了幾步,“既然是友好相處,你就不能隨便命令我,包括那些文件。”

方錚馳微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結果隻有兩種,一拍兩散或是正式交往,還想自欺欺人友好相處?看來前景很樂觀!

方錚馳收拾起好文件、充電器和筆洗,笑著問:“你的外快寫好了嗎?” §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秦禮言一哽,突然想起了這茬,急忙跑過來伸手,“鑰匙鑰匙!”

方錚馳摟著他的腰走向電梯,“我今天心情好,放假犒勞自己,走吧,一起回家。”

秦禮言看看手表快八點半了,心急火燎,一路上不停地催促方錚馳快點,方錚馳完全無動於衷,“你希望我違反交通規則?一個有公德心的社會成員絕對不能這麼做。”

你實在太有公德心了!!秦禮言想諷刺兩句,猛想起談這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隻好轉臉朝著窗外,眼不見為淨!

進了家門,秦禮言一頭鑽進書房提筆接著往下寫,方錚馳把筆洗放進畫室,也走進書房,“你的充電器……”一眼瞧見兩篇論文範圍,笑著問:“你的同學跑去玩了?兩篇文章多少錢?”

“兩百塊。”

“廉價勞動力!”方錚馳莞爾,“你這行為是在販賣知識!學術腐敗!”指著光電學接著說:“李群的?”

秦禮言剛回答了聲“是”,猛抬頭,“你不能告訴方教授。他老婆都讓你搶跑了,再打擊他能要了他的命。”

“我搶他老婆?”方錚馳想了想,笑說:“剛才那女孩?”秦禮言點頭,方錚馳接著說:“你完全不必擔心,我得感謝他們倆,一個月老一個紅娘。”

秦禮言抓起鋼筆狠狠刺過去,方錚馳急忙握住他的手,“這樣好了,為表歉意,我幫李群寫。”

秦禮言抽回手,問:“你學光電學的?”

“不是。不過,看我父親研究了這麼多年,總比你一點不會好,我肯定能拚得嚴絲合縫。”隨手拿起民法,“這倒是我的強項。”

“你學民法的?”

“不是。不過,這麼多年來我一直致力於用行動迫使立法機關健全法律。”

這話說得秦禮言想吐血。

方錚馳臨出門前轉頭笑眯眯地說:“我個人認為你一會兒還是得把文章打出來,不如直接在電腦上寫吧,何必多此一舉?”

“方錚馳!你早幹嗎不提醒?!!”

方錚馳笑著關門,回自己書房完成秘書工作去了。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秦禮言完成任務,傳過去,附送一封誠懇的道歉信。

秦禮言洗完澡,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今晚睡哪兒?

方錚馳抱著被子從樓上下來,扔在沙發上,秦禮言愣愣地看著他。

方錚馳笑著說:“我是不是解決了你的捆擾?”

秦禮言傻乎乎地點頭。

“不如今晚我也睡沙發,同甘共苦,多能體現我的體貼啊!”

秦禮言暴跳,“滾滾滾!”方錚馳大笑,偷了個吻,秦禮言一拳揍過去,方錚馳順勢抓住,撕掉瘡口貼,促狹地眨眼睛:“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你少肉麻!”秦禮言捋起袖子,“這雞皮疙瘩起的!糙手!”

方錚馳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秦禮言的腦袋,上樓睡覺。

第二天,方錚馳下來,秦禮言已經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