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副教授喊張程,“不早了,回去吧,你明天早上要去新校區……還是死了?”
“唉!”
“好了,別難受,明天買個仙人掌插上,一兩年不澆水說不定都死不掉。”
倆人打了聲招呼,走了。
方錚馳對秦禮言招手,“我們也該回去了。”
秦禮言沒動,“回哪兒去?我住宿舍。明天早晨要上第一節課。”轉身回去。
“你就任由我全身疼痛?”
秦禮言瞪眼,“你希望我再補兩拳?”
方錚馳歎氣,開車回郊區。
第二天一大早,到老白菜梆子辦公室裏上了一節單對單對話式授課。
兩個小時後課上完了,秦禮言打算離開,白教授問:“小言,聽老孫說你把書弄髒了,是不是賠錢賠得太辛苦了?臉頰深陷,麵有菜色。”
秦禮言哀歎,抬頭問:“孫教授病怎麼樣了?”
“病?噢,你是說盲腸炎啊,早好了。”
“什麼!盲腸炎?”秦禮言“騰”站起來,瞪著眼睛又坐下,心裏把蘇徽罵了上百遍。
“昨天老孫還說你是好孩子。”老頭抽出一張名片遞過去,說:“這是我以往的一個學生,在一家出版社負責發行雜誌。那雜誌剛起步,需要大量稿件,你寫點吧,我跟他說稿費從優。”
秦禮言抖著手接過名片,連聲說:“謝謝!謝謝!”頓了頓,問:“寫什麼方麵的?”
“旅遊。呃……有點感悟的……”
“是不是旅遊的文化反▂
等秦禮言打完飯,他們都吃完了,不用別人留,全是空位子,就是髒了點。
李群走了兩步又回來,往對麵一坐,光歎氣不說話。
秦禮言問:“怎麼了?”
“唉!”李群磨磨蹭蹭地過了好一會兒,“音樂學院彈鋼琴的女孩最近對我不理不睬的,以前可不這樣。”
那是因為人家喜歡上方錚馳了!秦禮言也歎氣。
李群突然扯住他的頭發,“是不是你跟她說什麼了?”
秦禮言疼得齜牙咧嘴,“我能說什麼?她移情別戀的對象可不是……啊!疼!你幹什麼?”
李群急不可耐,“你怎麼知道她移情別戀?移到誰那裏去了?說!快說!”
“這不是明擺著嗎?你放手!”
李群鬆開手,頹然倒在椅子上,秦禮言拍拍他,“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她水性楊花,你別跟著犯傻當什麼癡情種子。”
“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李群笑罵,“你還是把我的文章準備好吧,明天我就要交了。”
秦禮言猛抬頭,傻了吧唧地看著他,李群大為緊張,又一把扯住他的頭發,暴吼:“秦禮言,你別告訴我你沒寫,我要宰了你!”
“寫了寫了……放手!”秦禮言救出頭發,往後一靠,離他遠遠的,“放在家了,我一會兒回去拿。”這話說得秦禮言自己嘴角直抽搐,直接把那兒當家了?可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李群哼了一聲走了。秦禮言衝著他的背影喊:“把錢準備好!”李群沒理他。
吃完回宿舍,法學院的同學也來催文章,秦禮言隻好給方錚馳打電話,方錚馳笑眯眯地說:“我在家。過來,現在就過來。”
秦禮言掛了電話,翻出三四個大塑料袋,打算一會兒把電腦和書全帶回來。
40
一個多小時後,秦禮言到了別墅,找了一圈,打開書房,方錚馳正坐在電腦前,“又炒股票?”
方錚馳微笑,“生活是要有物質基礎的。沒有溫飽,情趣從何談起?”
秦禮言撇嘴:溫飽?你這樣的算溫飽,我這樣的算什麼?茹毛飲血原始生活?“我的兩篇文章呢?”
方錚馳從抽屜裏取出一疊紙,“啪”一聲扔在桌上,笑看著秦禮言的眼睛。
秦禮言幹脆拉了把椅子坐下,“我們來談談報酬問題。”
“很受教。”伸手把電腦關掉,“幫我泡杯茶。”
秦禮言進廚房,泡好茶又回來,方錚馳勾著他脖子跟自己坐在一起,秦禮言不樂意,站起來坐到椅子上,“太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