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段(1 / 3)

勝負未定啊.......隻是,我不懂戚兄是怎麼做到的?

戚少商笑了,“因為我習練的是‘鳥盡弓藏’的內家心法。”

“精妙啊。”韓世忠道:“和戚兄的這場比武切磋是我身平第二痛快的大戰!”

“哦?那第一是和哪位高手?”戚少商很好奇。

“說來遺憾,我並不知道對手的名字。那是兩年前,我剛剛從軍,他和我一樣也是剛到的新兵,看上去比我還要小個兩三歲。機緣巧合,我和他鬥了一場,結果我輸了!後來隻聽說他姓‘嶽’。”韓世忠有點悻悻地說。

然後,他笑了笑又道:”對了,和我比試時他也用劍,不過上馬後是用的槍。槍劍合一的道理也是他告訴我的......隻可惜,那時邊關戰事突緊,我倆來不及結交話別便各奔東西了。”

戚少商暗想,原來這軍營中真是藏龍窩虎之地啊。

“隻是,毀了你的‘狗屠’,真是......”

韓世忠打斷他的話道:“那刀本就普通,任何一柄長刀到了我韓世忠的手裏都是‘狗屠’,沒什麼的。戚兄不用掛懷。”

戚少商點點頭,“上次你請我喝酒,這次我請你如何!我們比武未分出勝負,這次拚酒一定要有一人醉倒方才能罷手!”

韓世忠大笑:“好啊!這酒量上我可從來沒有敗給過別人哦!”

這時候,任是這寒冷的落雪也被這兩人的萬丈豪情融化了。

......

午時剛過,雪已停了。

戚少商從萊州港的酒館出來,走了好一陣,已經看到前方的營地了。

他走的很慢,因為背上背著一個人--韓世忠。

戚少商暗地裏叫苦,背上這人可真是不輕,看來能喝醉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趴在別人身上呼呼大睡。

他的背上濕了一大片,估計不是韓世忠的口水,就是他反嘔出的酒水。

不過,這場比拚戚少商是絕對的贏家!

離韓世忠的帳篷幾十米處,他看到了顧惜朝。

顧惜朝也看到了他,走上前來,瞧了瞧他和背上的韓世忠,以及彌漫的酒氣,立刻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笑道:”我也領教過大當家的‘三斤’不倒,不過上次是洗碗,這次是背人,還都是體力活兒啊。”

戚少商把韓世忠從背上放下,用右臂撐住他,苦笑道:“別忙著取笑我了,幫忙把人扶進去吧。”

顧惜朝有點詫異,這會兒戚少商竟然對他毫無芥蒂。他哪裏知道,這一場熱血的戰鬥已讓戚少商找回了不拘小節、豪邁酒脫的往昔,更何況戚少商其實已記不清那晚大海邊的事情了。

趕忙上來架住韓世忠的另一邊,兩人一起把他扶進帳篷裏去了。

初三,大雪過後必晴天。

天空很高,很藍,無雲,仰頭看一會兒就覺得頭暈,於是顧惜朝便不再看了。

剛進營地便聽到“叮叮叮......”的敲打聲,心中起疑,抓了一個官兵便問:“這是幹什麼呢?”

“韓副尉在打刀呢。”

顧惜朝覺得有點意思,決定去看看。

軍事駐地中閑置的火爐現在已然燒得正旺,韓世忠正在敲打一塊燒紅的鐵塊,看樣子是想自己鍛打出一把長刀。戚少商也正在旁邊很有興奮地看著。

“我的刀都是我自已親手鍛打的。”韓世忠滿頭大汗,連在一邊的戚少商都感覺到火爐裏滾出的陣陣熱浪,“我倒是第一次這麼仔細地看人打造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