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將軍的這份果敢勇決與膽識氣度足以令所有將士欽佩啊!”
要讓童貫這樣的人高興,說些虛偽的誇耀之辭是沒用的。而顧惜朝說的都是事實,也是童貫自已引以為傲的事情,他聽在耳中,自然心情大好。
顧惜朝抬眼看了看童貫,見其一臉自満和得意的表情,知道這些奉承話起了作用,於是趕忙繼續道:“屬下還知道,有一位奮力殺敵的將領陣亡了,他的兒子本就已經沒了母親,隻有流落街頭,成為乞兒。是童將軍下令將他找回來,認了這孩子為義子,視如己出般地善待遺孤。
童將軍這樣仁義,將士們都為之動容,要以血肉之軀抱效國家、報答將軍。
我顧惜朝也一定會為國盡忠,為將軍分憂!”
童貫仰頭大笑,顧惜朝這番話的確是深得他心。
轉過身,低下頭,童貫看著眼前跪著的人,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了一絲猶豫,有了一線擔心,猶豫什麼,擔心什麼?
是猶豫要不要那麼做?是擔心傷了這樣的人心?
他不知道。但那種猶豫和擔心隻是瞬間即逝。
他的手再次搭上顧惜朝的肩,似是要扶他起來,“你想為我分憂?......你有那份心麼?......”手上的力道和動作變得曖昧起來。
顧惜朝急急站起身來,後退一步,低頭道:“童將軍當以國家社稷為重。!”
童貫一甩手,冷笑一聲道:“顧將軍驚才絕豔,我十分賞識,卻不知你有沒有為我分憂的心,而我又值不值得!”
顧惜朝一呆,心下已知這次若不依了這麵前的閹人,以後隻怕這官職也保不住,但他堂堂七尺男兒又豈能對這樣的人有所舉動。
當下尷尬道:“將軍的意★
“擅闖將軍府!......你們知道是什麼罪嗎?!......拿下他們!!”
“呯呯嘭嘭”的武器相擊聲,還有一些“啊啊嗚嗚”的人仰打鬥聲。
童貫一驚之下,門卻已經開了。門外,站著兩個人。
完顏宗弼嘴角冷笑,戚少商眉頭緊皺。
戚少商見到屋內此番情景,吃了一驚,見顧惜朝遍身的狼狽,搶上一步去扶住已經快要倒下的那人。
結果顧惜朝一掌便硬生生向他打了過來:”我說了,混開!”,眼神已是迷離恍惚。
戚少商側身讓過,關切道:“顧惜朝,是我!”接著從他身後滑過,由另一邊扶住他。
顧惜朝聽出是戚少商的聲音,心下大定。
戚少商眯起要殺人的眼睛盯著麵前的童貫。
他凶相必露,殺意已起,逆水寒“嗆”地就要出鞘,卻被顧惜朝一把按了回去,“不可。”
他此時眼前已經模糊不清,但是憑著他對戚少商的了解,此刻這人要殺童貫的心思他卻是明白的很。
隻是,傷了童貫,他顧惜朝還有什麼前程可言。
“顧惜朝......在這裏......多謝童將軍......代當今聖上的賞賜......”他一手攀住戚少商的腰,支撐住自已的身體,斷斷續續道。
戚少商咬牙道:“你弄成現在這樣,還要謝他?!”
顧惜朝嘶聲道:“帶我走......”
門外已經被童貫的家將們堵了個水泄不通。
戚少商扶著顧惜朝轉過身,對著門,麵罩寒霜,一派擋我者死的架勢。
童貫揚了揚手,家將們立刻讓出一條道路,讓兩人通過。
旁邊一聲不響的大金國四皇子完顏宗弼的麵子他不能不給。
完顏宗弼這才撇撇嘴道:“沒想到童將軍還有這種嗜好?”
童貫又揚了揚手,家將們立即散去了。
“我聽太師說起,好象四皇子和我也有一樣的嗜好嘛。”童貫當然也不落下風。
完顏宗弼眼角跳了跳,卻笑了:“這種事情講究的是你情我願,況且事實上我和你,一個是楔子,一個是牆,怎可相提並論。”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
童貫一時語塞,隨既大笑道:“沒想到四皇子是性情中人,為了個顧惜朝就來翻我的將軍府啊!”意下指完顏宗弼有失金國國體。
“無故私闖將軍府的罪名我可不敢當,隻是情非得已。我要帶一口棺木回國,所以趕時間,臨時決定明日一早起程。”完顏宗弼麵無表情道:“來這裏是為了找顧虞侯,可是你的侍衛既不通報又不讓進,我性子急,隻好自已進來找人了。”
“嗬嗬,現在已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