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我三十多了,如果真有了,不許動歪腦筋,求你給我……”
男人的話,讓她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落胎時的慘樣紱。
唉,要懷上了,她還真舍不得讓它變成血水,於是思慮再三之後,咬牙應下了:
“好。”
這個“好”字終令靳長寧的臉色轉陰變晴了逼。
他露出了笑容,牽起了她的手,慢慢往前走,討好式的改了話題:
“喜歡看賽車是不是?”
“嗯?”
她有點不太明白他怎麼聊到這個事情上去了,有點跟不上節奏。
“這邊正好會有一場精彩的比賽,就今晚。要是有興趣,我就帶你進場去玩玩……”
“你說的是,地下非法賽車?”
蕭璟歡頓時瞪大了眼,打住步子看他,眼裏露了驚怪之色:
“你,你可是律師啊……居然會去那種非法集聚地?”
靳長寧眨眨眼:“誰規定的,律師就不能去了?”
“可那種地方不是很隱蔽的嗎?一般人怎麼進得去?不是圈裏人,根本無從知道這種小道消息的好不好……”
突然之間,蕭璟歡覺得這個人好陌生好陌生。
靳長寧笑得雙目發亮,亮得她心肝直跳:
“正好,我有認得的人在裏頭。”
哎喲,她居然認得這樣的人?
那個生活圈小得不能再小的靳長寧,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樣了,這幾年她不在,到底錯過什麼了?
“好啊好啊,我要去我要去。”
前一刻還在憂傷的她,後一刻,語氣一下變興奮了。
她呀,一向以來就喜歡這種刺激的事。
“不生氣了?”
靳長寧歪頭看她。
“我的氣,沒這麼快會消的。不過,車賽要是好看,也許能消掉一點……”
蕭璟歡覺得自己有點不爭氣,又有點耍無賴,居然舍不得真和他翻臉,而且還有心思去看賽車,話說,她已經很久沒去看賽車了。
靳長寧不介意她和自己耍耍小脾氣,他總是寵她的:
“好吧,好吧!消掉一點就消掉一點吧!總比什麼都不消掉好……不過,得先陪我去吃頓晚飯。晚上八點才開始呢……那邊有一家很不錯的海邊餐廳,麵朝大海的,環境不錯……吃完我們再過去。”
靳長寧快步往東去,倒著走的,一邊說。
“哎,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肯定會去。”
她挑眉問。
自己這麼爽快的答應,好像有點吃虧。
瞧,這家夥在暗中算計她來了。
“不能確定。但總得試試不是嗎?”
他站定在那是笑得似清風明月,將外套一脫,長袖一綰,領帶一扯,領扣一解,頭發一甩,一絲不苟的金領味道蕩然無存,幾絲放任不羈的味道頃刻間流露了出來:
“若不嚐試,我怎麼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
“歡歡,有些未知的事,我們誰也看不透,從一開始就怯退了,那就永遠沒個結果。嚐試了,結果出來了,才能完全確定我們之前到底是走彎路了,還是走對了……
“古往今來,真理通常是靠有意誌力的人,一遍一遍的嚐試,才得出來的,不是嗎?”
蕭璟歡愣了一下,他分明話裏有話啊!
“走了……飯館那邊我沒訂座,去晚了,搶不到好位置……這邊吃飯很熱鬧的……”
他笑得明亮大跨步的往前走了起來,身後,蕭璟歡不知不覺就跟了上來:
“你怎麼知道去晚了就沒好位置?你常來……”
“嗯,常來。”
“真的假的?”
她並肩過去,側首看他:
“你怎麼會常來?是因為
tang那個案子?”
“不是!”
金色的陽光裏,他笑意融融的:
“歡歡,這邊是我媽媽的出生地,也是我的出生地。”
哎喲是嗎?
她還真不知道。
“沒聽你提起過。”
“傷心事,沒什麼好提的。
沙灘上,四道腳印,在不斷的往西而去,在美麗的晚霞裏,他們低低說著話。
時隔多年,他終於又挑了一個美麗的傍晚,來陪她看夕陽了……
雖然剛來的時候,氣氛不太好,不過,在他的努力之下,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感覺又回來了……
*
靳長寧找的那家餐館,的確很經典,全是海鮮,做法也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