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多,很亂,都是圍繞著賭西門吹雪和葉孤城誰贏這件事上。
還有就是江湖上的人都聚集在京城,等著親眼觀戰。
花滿樓輕笑一聲,觀戰是假,想要偷師才是真的。
隻是西門吹雪,還有葉孤城的武功是那麼好學的嗎?
“公子,你之前要的雙刀已經快馬送來了。”小蝶鑽進馬車,將一個大錦盒遞給花滿樓,說道:“找了最有名的刀匠,用上好的玄鐵打造,你快試試看。”
打開錦盒,花滿樓剛要伸手去摸。就聽到小蝶叫道:“公子小心,刀鋒利得很。”
點了點頭,小心的放下手,指腹碰到冰冷之物。沿著麵上摸去,直到刀柄,花滿樓輕輕抓起,彈了彈刀身。
耳邊傳來一聲清響,確實是把好刀。
“謝謝!”花滿樓把刀收好,輕聲問道:“小蝶,你知道西門吹雪現在在哪嗎?”
“莊主行蹤飄忽不定,小蝶也不知在哪。反正九月十五那日,一定會在京城的。”
“七童!”
馬車猛的一晃,一個人鑽進了馬車。
“七童,你知道嗎?賭葉孤城贏的已經到了七比一了。”六哥坐在一旁急聲的說道:“而且……而且……小蝶姑娘,給我碗水!”
小蝶應了一聲,便將馬車上的水袋遞給六哥。
花滿樓麵無表情的靠在馬車壁上,越來越高的事情他早就知道,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明知道葉孤城受傷了,還不斷的賭他贏。
而且前幾日,那些押葉孤城贏的人,害怕葉孤城會輸都紛紛買凶殺對家。怎麼還是很多人押呢?
“而且葉孤城昨日出現在京城的春花樓,一劍刺穿了唐天容的琵琶骨。讓原本沒信心的人,都信心大增了。”
一劍!雖然花滿樓不知道唐天容是誰,但他也能猜到這個人和唐天儀都是唐家的。
怎麼說唐天儀能傷到葉孤城,這個唐天容應該不差,就算不是高手,也不至於一劍就被殺吧?
葉孤城傷的那麼重,又為什麼非要這個時候,在春華樓裏殺人呢?
“春華樓是什麼地方?”這個名字怎麼聽怎麼像是妓院,花滿樓馬上想到了西門吹雪一個奇怪的習慣。`思`兔`網`
“一家酒樓。”
“酒樓!他沒事在酒樓裏殺人做什麼?那他現在在哪?”
“還不知道,但是……”
花滿樓翻了個白眼,這個六哥怎麼關鍵的時候就卡一下,吊什麼胃口啊?
“有人被一劍飄紅了。”
一劍飄紅?什麼東西?
花滿樓轉頭對著六哥,皺著眉頭等著解釋。
“公子,莊主殺人,隻留咽喉一點紅。”
西門吹雪殺人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那人的屍體被從馬車上扔出來,我查到那個馬車是從皇宮裏出來的。”
花滿樓覺得事情越來越亂,西門吹雪跑到皇宮裏去做什麼?
“去查查死的人是誰?順便查下老爹給西門吹雪的禮單到底是什麼?”
那聲爹花滿樓終究是叫不出口,還是叫老爹,在他以前住的城市叫大叔,大伯都這麼叫的。
“葉孤城的下落找不到,倒是找到了陸小鳳,我已經派人跟著他了。”六哥說完就倒在馬車裏,懶懶的說道:“三哥和四哥在後麵的馬車裏卿卿我我的,大哥和二哥在前麵的馬車裏打打鬧鬧。五哥不知道怎麼了,天天和我唱反調。他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
花滿樓閉上雙眼,對於要開口不停的話嘮最好的辦法就是睡覺。
六哥爬了起來,拉著花滿樓的手臂叫道:“七童,你聽我說啊!五哥以前對我可好了!我說什麼,他就做什麼。我要什麼,他就給我什麼。怎麼現在我說東他就西,我說好,他就說不好。他到底怎麼了?”
“我怎麼知道!”受不了六哥的搖搖神功,花滿樓睜開雙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會去問他啊!”
“我說坐馬車,他就去坐船了。”
“五哥不是暈船嗎?”花滿樓記得這個五哥暈船暈的厲害,到底和六哥有什麼仇啊!這麼虐待自己。
“他暈船,真的這麼討厭我嗎?”六哥歎了口氣,便下了馬車。
小蝶突然靠到花滿樓的身邊,神秘的說道:“五少爺根本不討厭六少爺,我那天看到……”
“什麼?”
“看到五少爺趁六少爺睡著的時候,偷親他。”
花滿樓眼角一抽,花家這是造了什麼孽,七個兒子都……
受傷
花滿樓到了京城來到事先安排好的客棧,花家五少已經在客棧之中休息了。
“五哥,想不到你先到!”花滿樓坐在桌邊對著五少笑著。
“我若不比你們快,誰給你們安排啊!葉孤城的行蹤已經查到,小弟是現在去找他,還是休息一番再去找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