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敢在聚賢樓的門口鬧事。”
怒喝的聲音傳來,三個圍著肖家貴的浪子,扭頭看向了走出聚賢樓之人。
不遠處的裴常昊,微微的搖頭,走出聚賢樓的正是駱文化。
裴常昊辦事情喜歡幹脆利落,這三個浪子不管有什麼背景,前來聚賢樓故意鬧事是肯定的,出現這樣的苗頭,就要果斷的出手製止,而不應該采取其他慣常的消極應對辦法,譬如說找到閑漢來擺平這些浪子。
須知這樣的做法,助長了浪子的囂張,不能夠完全解決問題。
為首的浪子,看了看孤身一人站在門口的駱文化,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喲,掌櫃出來了,正好,我們到聚賢樓吃飯,你們的夥計說了,白吃白喝,還能夠拿到錢財,這樣的好事,我們肯定要來的,掌櫃是不是準備親自招待我們啊,不對,不僅僅是我們要吃飯,這裏還有這麼多的人,都是來白吃白喝拿禮品的,掌櫃的,給個說法吧。”
駱文化看了看為首的浪子,衝著肖家貴揮揮手。
“家貴,過來,不必理財這些不務正業之人。”
肖家貴準備走過去的時候,為首的浪子臉色驟然變化,神態猙獰,伸手擋住了肖家貴。
“掌櫃的,你這是什麼意思,敢在我們麵前這樣說話,找死啊,這個肖家貴,和我們有恩怨,我們教訓他之後,就領著眾人到聚賢樓白吃白喝拿禮品,掌櫃要是不答應,我們拆了你這家酒樓,到時候你就知道我們不務正業了。”
駱文化麵色如常,哈哈一笑。
“敢說我找死之人,都已經死了,不要怪我沒有說清楚,你們都聽著。”
“第一,聚賢樓大酬賓,有運氣之人,能夠在聚賢樓白吃白喝拿到禮品。”
“第二,肖家貴是聚賢樓的夥計,如果有人動他,就是不給聚賢樓麵子。”
“第三,你們三人,馬上給肖家貴和夥計道歉,拿出來十兩銀子後離開。。。”
駱文化說完,為首的浪子也笑了。
“爺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人,有意思,今天爺就要試試,看看掌櫃怎麼做。”
駱文化拍拍手,酒樓裏麵出來了三個壯漢。
裴常昊的眉頭瞬間皺起來了,那三個壯漢,看樣子虎背熊腰,可臉上都是茫然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殺氣,這樣的人,如果真的動手,未必是三個浪子的對手。
可不要小看這三個浪子,人家是濟源縣城內最為厲害的浪子,不知道經曆了多少的事情,身手肯定不錯。
不過也不能怪駱文化等人,他們打理城內酒樓、賭坊、青樓和商鋪時間不長,驟然之間不可能找到強悍之人,憑著體型找到這三個人,已經算是不錯了。
果然,為首的浪子,看見出來的三個壯漢,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了。
“掌櫃的,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等到我們哥們收拾這些人之後,拆了你這聚賢樓。”
三個壯漢看見了麵前的三個浪子,頓時有些焉了,壓根就沒有了鬥誌。
駱文化的神色也微微變化了,他沒有想到出現這等的局麵,恐怕他要親自動手了。
裴常昊對著秦風和蘇春貴點頭示意。
秦風和蘇春貴衝出去了。
“啊喲,他媽的是誰啊。。。”
“啊。。。”
慘叫聲瞬間出現,裴常昊站出來的時候,為首的浪子躺在地上,其餘兩個浪子蹲在地上。
裴常昊看了看大驚失色的駱文化,扭頭對著三個浪子冷冷的開口了。
“我是聚賢樓的東家,你們不是說想拆了聚賢樓嗎,所以我來看看,看看你們怎麼拆了聚賢樓,你們聽著,剛剛駱掌櫃的話語,說的很清楚,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拿出來五十兩銀子,你們不是想著請這裏的大家夥吃飯嗎,我滿足你們的要求,這裏有百來人,五十兩銀子足夠了。”
“你們如果不願意拿出來銀子,那就將性命留在這裏,不要以為我是說笑的,你們在濟源縣橫衝直撞,你們在官府有關係,我不在乎,在我這裏也不算什麼,殺了你們,大不了拿出來一些銀子來擺平,甚至我都不需要拿出來銀子。”
裴常昊的話語裏麵帶著殺氣。
秦風和蘇春貴站在三個浪子的麵前,他們的身上同樣帶著殺氣。
三個浪子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淩冽的殺氣讓他們喘不過氣來,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秦風看著尚在發愣的三個浪子,冷著臉開口訓斥了。
“怎麼了,東家的話你們聽不見,不想拿出來五十兩銀子,不想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