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紋道士看了看地麵上的青色大磚頭,又看了看陸錚跑出去的方向,眉頭皺起。
“青紋道兄,你在看什麼呢?”旁邊有幾個人看到青紋的異樣,不由好奇道。
說完,他們順著青紋的目光,看到了地麵的青磚,然後又看到了陸錚跑去的方向。
“青紋道兄在想剛才那個白袍小子?”有人問道。
“嗯。”青紋點點頭。
“那小子有什麼好注意的,無非是一個剛剛入門沒多久的散修,還沒有改掉普通人的江湖匪氣。身為修煉者,居然不用超凡能力而是用磚頭砸人,這要是傳出去絕對能讓人笑掉大牙。”
說話的這人眼中流出了一絲藐視之意,顯然對陸錚剛才的舉動頗為不屑。
他撇了撇嘴,想著應該能得到青紋的認同,卻發現青紋仍然是一副皺眉的模樣。
“未必,那白袍青年未必是個剛入門的新人。”青紋搖了搖頭。
雖然陸錚的表現很稚嫩,用磚頭砸人的手段也極為低級,但是一想到剛接觸陸錚的時候,陸錚一眼就能看穿他的高明的障眼法,青紋就沒來由的一陣忌憚。
他仍然清晰的記得,那白袍青年完全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障眼法,那絕對不是巧合。
這說明什麼?
說明那白袍青年肯定有不為所知的底牌,要麼他壓低了他的境界,要麼他修行了某種秘法具有了看破障眼迷霧的能力,
再或者是,他身上有什麼寶物。
沒有第四種可能了。
青紋道士看著陸錚跑去的方向,仍在皺眉。
他周圍的那些修煉者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青紋如此在意那個白袍青年,莫非那小子,真的有什麼古怪不成?
...
道觀的大院裏除了青紋在發愣,還有關山河。
關山河麵色古怪的看著陸錚跑去的方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發出什麼感歎詞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最初陸錚拒絕他的幫助的時候,他還以為陸錚是個怕惹事的軟蛋,當時著實看不起陸錚,他當時不但憤怒之極,還有些暗惱陸錚。
畢竟他已經擺明站出來要為陸錚出頭了,還得罪了本不該的得罪的人,但是陸錚卻說了那種服軟的話,這根本是在打他關山河的臉。
別說關山河了,換做任何一個人遇到自己好心幫忙反被打臉,都肯定又羞又怒,氣憤交加。
然後,就在關山河又氣又怒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陣清亮的耳光,
等他扭頭看過去,才看見原以為那個懦弱的白衣青年正摁著烏家兄弟的腦袋,一頓猛錘。
那半截磚頭砸出來的紅色血液,再配上烏家老大那淒慘的嚎叫聲,哪怕是他關山河都冷不丁打了一個激靈。
太狠了,太殘暴了!
尤其是當他看到陸錚一邊狠狠爆錘烏家老大的腦袋,一邊眼神極其冷漠的時候,他瞬間就做出了對陸錚的判斷。
這小子看著清秀無害,但是下起手來是真心黑,真敢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