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卡……不,史蒂文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也是沒辦法嘛。”

看著人砰的一聲倒下,在對方口袋裏摸出全部的幣塞進自己口袋,轉身去店裏買了一件商品,順便要了給禮物裝飾用的彩帶,當然那種很漂亮的結實彩帶其實是拿來綁人的。店裏直接給了一卷,絕對夠用。

“我是史蒂文的事情可不能暴露啊。”史蒂文將被電的麻痹的傑米尼拖進男裝店,拽到了後麵的男廁中,將人一捆塞進了廁所的小隔間裏。

傑米尼瞪著漂亮的眼睛看著他,氣的能吃人。

“為了不暴露身份,隻能委屈你在這裏留到六點以後了。”史蒂文笑眯眯道。之後摸出一張卡片,直接拍在了傑米尼身上。

“不能說,不能動,除非有人碰你一下才可以接觸異常狀態。但是……誰會來這個男廁所找你呢?”史蒂文笑眯眯道,“我知道,你在遊戲裏沒有隊友,也沒和誰關係好吧。幫大忙了。”

說完砰的一聲,在傑米尼絕望的注視下關上了廁所門。

說實話,遊戲發展到這地步,也是出乎他自己的預料,一開始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開卷考試。

不同隊伍每天去的關卡不同,隻要在群裏交流信息,就可以提前知道某個關卡中的內容,甚至得知過關的訣竅,原本這樣也挺好的。忘記是誰突然在群裏突然說起,使用卡片讓獄警當了自己的替身去替死,因為獄警死亡,隊長對於囚犯名單管理疏忽,他逃過了一天的刑罰,第二天去刑場忘記帶他,讓他在艙房裏過了一日,直到晚上餓的難受拍門才吸引獄警的注意,發現這裏竟然還漏掉一個人。

而結果就是,那個人幸運的躲過了一天,獄警並沒有表示什麼,就這樣輕飄飄的掀過去了。

然後就有人開玩笑,如果獄警都不在了,沒人管理他們,是不是刑罰就這樣取消了?

當時大家表現的都沒有將這話當真,不過動心並且實驗了的人不少,否則大家怎麼都突然開始針對起獄警來?

早知道就該阻止他們了。

結果就是三個隊伍的囚犯全部歸入一隊管理。

提前得知信息的作用已經失去,唯一剩下的就是約定好的不可以提供虛假情報,以及不可以攻擊卡片持有者史蒂文,當然史蒂文也不會攻擊他們。

在這種隻能依靠搶奪其他囚犯的幣通關的情況下,似乎就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但事實並非如此,不能互相攻擊的前提是卡片仍舊在使用當中,群裏的人都和史蒂文處於好友狀態,自然不可以。而一旦與某人解除友好關係,禁止雙向攻擊的情況會立即消失。開關握在史蒂文手裏,其實他可以任意攻擊任何人,對方也可以反擊,如果反應及時的話。

拉進群裏的人來自三個隊伍,每個人隻說了自己是哪個隊的,然後報上名字,有人直接用了角色名字,有人則是用了假名。真真假假分不清楚,隻要說出的信息是真實可靠的,誰管你是誰呢。

而史蒂文在群裏有兩個身份,一個是他使用角色名的身份奧卡,一個則是假名史蒂文。這是他作為卡片擁有者的特權。

作為史蒂文,他是‘群主’,而作為奧卡,他是被拉進群裏的一個普通玩家。他是奧卡,也是史蒂文。

每天兩個號都上線,分演著兩個身份,把自己藏在一眾玩家當中,誰也摸不清史蒂文到底是哪個人。

沒想到當初未雨綢繆,如今卻用上了。

史蒂文買的是手表,禮盒也小,直接往口袋裏麵一塞,就可以藏起來了,然後捏著那剩下的幾枚幣,繼續掛著一張苦瓜臉四處在店裏遊走。

他不能太快出去,也不好太晚,隻要卡在中間時段就可以將自己掩藏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