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貼,整個人就變的透明,然後消失。

“我要去船長室,你跟緊。”容崢頭也不回的說,“自己注意,丟了不找。”

顏黎:沒期望要你找我。

他也不會丟!

容崢打開了門,然後鬆開,眼看著門就要關上,顏黎就橫著身子假裝自己是一張餅一樣蹭了過去,才出去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門口,他差點撞到人,好在及時支住腳步,往後一挪貼著牆皮站著。

早就在這裏等了許久的阿加塔疑惑的歪頭,剛剛似乎有溫熱的呼吸噴到自己的側臉頰?可是,並沒有看到人。

想到這裏的樓梯下麵有著什麼,阿加塔搓了搓手臂,壓低聲音道:“先離開這裏。”

容崢恩了一聲,跟在她身後,兩人走員工通道,直奔船長室,後麵隱身的顏黎悄悄跟著。

“下麵的,都看到了嗎?”阿加塔問道。

容崢:“很有意思。”

阿加塔瞪大眼睛看著他,而後冷笑一聲:“也就你看著有意思,他……我是說船長,都快嚇尿了。我不明白他怕什麼,裏麵多少人是他曾經的商業好友?甚至他原本都該是這群人中的一個,要不是……算了。”

阿加塔欲言又止,嘴角掛著冷笑,來到船長室。她帶著去的不是下麵那個擺設房間,而是布萊真正管理船,或者說,看管那些攝像頭以及休憩的地方。顯然這裏已經沒有人了,布萊早就抱著他的私人物品搬出了這裏,快的恨不得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呆。

甚至連留在這裏和容崢做一個任務交接都沒有。

阿加塔對這個男人再次感到很失望:“沒膽的家夥。”

容崢掃視著監控屏幕,裏麵是各個行刑場內的景象,賭場,酒吧,迷宮,還有白樂水那邊正在進行的商場。容崢清楚看到兩個玩家將其中一名玩家摁倒在地,搶走了所有的幣,然後將人一捆,丟到了某個不顯眼的角落,也瞧見有人撞到被綁著的玩家,兩人一番交談,站著的那個去給被捆住的解綁,然後下一秒直接被暗算。

當然也有那些過分有頭腦以及領袖風範的,組織了一個小團體,紮堆行動,然後一起商議把誰淘汰,然後按照工作量分配搶奪來的幣。

這些玩家中有愚蠢的,也有聰明的,厲害的或者不厲害的。但是,這都不重要。

在絕對的災難麵前,誰都逃不掉。

“有航線圖嗎?”容崢詢問。

顏黎本來正興致盎然的看著監控屏幕,聽到容崢的問話後就看了過來。阿加塔並不覺得容崢這個問題奇怪,作為船長,知道船要去哪裏,現在航行到了哪裏是基本,哪怕這艘船的行駛依靠一些不科學的東西。

阿加塔帶著容崢走到一個超級簡陋的操作盤前,指著點子地圖屏幕道:“在這艘船上,船長需要注意的一個是監控完好,一個就是航線不要偏移。船的速度是不變的,隻要沿著這條紅線往前走,行刑時間差不多結束後,這艘船就可以靠岸,時間剛好。”

顏黎湊過頭去,看到藍色的海圖上一條細細的紅線,象征船隻的小三角正老老實實的沿著紅線前進。而在這條航線兩邊,用深藍色的虛線劃了幾個圓圈。

“那些是什麼?”容崢問道。

阿加塔隻瞥了一眼:“暗礁多的危險區域。”然後就將視線移開,開始說起監控攝像的事情來。

容崢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隻是心思卻完全放在了那張海圖上,直到阿加塔說起船隻的結構來,才感興趣的轉過頭。

“這裏深夜不能離開房間,你最好在房間裏老實呆著,夜晚他們會出來的。”阿加塔聲音沙啞的說道,臉上難掩一絲恐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