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曾經的自己。為了配這身禮服,緹英給她畫的妝容濃豔嫵媚,遮蓋了原本的清麗可人。
她當魔祖時,每日閑得無聊,便愛叫那些魔奴們幫她化妝打扮,妝扮得極為精致。重生後,麵對這張天真清純的少女臉,一時覺得挺新鮮,還沒想起要折騰一下,便每日素麵朝天的,覺得自己都年輕了許多。
緹英為她化好妝,盯著她好好看了一番,突然間想起齊燼神情忸怩說的那番話,倒也能理解了。之前覺得這丫頭隻是生得美麗,但性子太過柔弱怯懦又不愛說話,實在乏善可陳,可自從她被那佑梨仙子推進殞仙池又被主上帶回,整個人就變了。美麗的女子千千萬,但美麗而極具風情,風流而不見騷氣的女子還是難遇的。
“你若想主上聽你的,便要了解他的喜好。”緹英說著,取出幾顆剝好的栗子放到她的手裏,“這是主上喜歡吃的,你或許用得著。”
清梔看了眼掌心的幾顆小栗子,挑起了眉,她給她這個做什麼?哄小孩子麼?
“我說了,那些幼崽跟我沒關係,我沒必要讓玄壑聽我的救它們。”她不會看不出緹英的心思,明明更想救崽的人是她,否則,她何必幾次三番提點她。
看來,看不慣金閡神君的人可不僅僅是她一個。
緹英站好,微微垂頭,神情淡然,並沒有接她的話,而是說道:“主上已在等著了,我帶你過去吧。”
清梔將栗子收了起來,在她的攙扶下去見玄壑。
遠遠看到他時,她眼前一亮,他的衣服也換了,是與她相配的男子禮服,一身玄黑襯得他的身姿更加挺拔出眾,貴不可言。
可下一瞬,她的注意力就被他身旁奢華氣派的座駕吸引了,金碧輝煌的座駕綴滿五彩寶石,頂上是七彩華蓋,在陽光下光彩奪目。牽引座駕的是兩隻神氣的白虎,皮毛光滑閃亮,威風凜凜。
她看得歡喜,推開緹英快步上前就要摸一摸白虎的皮毛,可那白虎不是個乖順的,一聲怒吼咬向她,眼看那血盆大口就要一口把她吞了,玄壑快速反應,一手將她拉到懷中,一手揚起,給了那白虎一巴掌。
可憐的白虎一下就被打懵了,僵立當場一動不敢動,表情無辜,委屈至極。
而清梔半點沒被嚇到,看著它萌萌的樣子笑得樂不可支,掙開玄壑的懷抱,再次去摸它。
這回,白虎連氣都沒敢喘一聲,被她得了手。
玄壑眯眼看她,看她笑靨如花、春風滿麵的快活樣子,全副注意力被她吸引。她雪白的小手肆意□□著白虎的皮毛,卻讓他怎麼看都覺得不順眼,一心想要把白虎一身的皮毛都剝了。
他再次將她拉到懷中,抱著她飛上座駕,擁著她在他身旁坐好,這才覺得心裏舒服了些。
“乖乖的,要出發了。”他輕聲對她說道。
“它的毛很好摸呀,又滑又順,比阿丘的還要好摸,你摸過嗎?”她的視線依然在白虎的身上,興致勃勃。
“你再看它,我把它的皮剝了放你麵前給你摸。”他的聲音依然柔和,卻透著濃濃的威脅意味兒。
背鍋俠白虎瑟瑟發抖,身邊的小夥伴默不作聲,生怕一不小心殃及池魚。
清梔轉向他,根本無所謂他的威脅,笑道:“你自己的虎,你想對它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你若把虎皮送我,我就找人做一頂虎皮帽子給你戴,天冷的時候一定很暖和。”
白虎石化成了冰虎雕,隻覺渾身寒冷徹骨:這女人簡直不是人!
玄壑環住她腰的手一使力,她“呀”地叫喚一聲,轉頭看向他,媚眼兒一眨,軟了下來:“玄壑,你穿這一身真好看,就像要大婚的新郎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