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梔兒,我受傷了。”語氣無辜,又透著可憐。

第13章

受傷了自己療傷,叫她做什麼?

剛被惡劣對待的清梔心情不太好,她還從未被人這般欺負過,但轉念一想,土元珠還在他手上,今後的日子還得仰仗他。權衡利弊,她覺得還是得關心他一下。

可是——

她看向他的傷口,眉頭擰了起來,這傷看著好重,她伸出雙手在他麵前比劃了幾下,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被金犀劍所傷,傷口不容易愈合,你先幫我把衣服脫下。”玄壑對她說道。

“好。”她的手探到她腰間,為他解開腰帶,腰帶鬆開時,他身上的玄衣便鬆散開來,她稍稍踮起腳尖,為他脫下衣服,還好他的衣袖寬大,衣服褪下時並未觸碰到他傷口。

可玄衣脫下,露出裏麵白色的中衣,她才發現他真的傷得很重,傷口約有半尺長,深可見骨,鮮血染紅白衣,還在不停地滲出,落到地麵。

她的心就這麼揪了一下。

真是,好好的讓她拔劍做什麼?定是這劍得知他要將它送人,因此發了瘋亂傷人。

“再脫。”

“哦。”她趕忙又伸出手去脫他的中衣,這中衣的袖子可沒那麼寬大,眼瞅著定要碰到他的傷口,她抬頭看他一眼,見他眸色平靜,遂一狠心,迅速將他的衣服扯了下來。

既快又準且狠。玄壑忍不住在心中稱讚。

衣服脫下碰到傷口時,他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不過卻也虧得她動作迅速,沒讓他受罪太久。

傷口徹底曝露在外,他左手覆到傷口上方,施展法術為自己療傷。

清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傷口,隻見雖有強大的治愈之力湧入其中,但傷口愈合得極其緩慢,足以說明那劍的厲害,若受傷的人是她,隻怕最輕也要丟了半條命。

看了一會,她才移開視線,隨即後知後覺地發現:哎,他上半身沒穿衣服!

啊對,被她脫了呀。

身材貌似不錯?她沒見過別的男人的身體,但看他肩膀橫闊、健碩精壯的樣子,嗯,她……有點饞,這身子可比他那張看起來溫和的臉有殺傷力得多呢。

她忍不住想入非非起來,直到玄壑收起靈力,她才趕緊收回視線,乖乖站好,正經地看向他。

“可以了嗎?”

“沒那麼快,隻是止了血,被金犀劍所傷,需要一段時日才能恢複。”治愈的靈力消耗過多,不能再繼續了。他收了劍,對她說道,“我們便在這睡一晚,明日我帶你回去。”

她點頭。

於是,兩人坐靠著蓮台睡了一夜。睡之前,清梔拿過她那件厚重的禮服蓋住兩人,而她一開始窩在他的左手邊,下半夜便半個身子伏在了他的腿上,睡得香甜。

相較於她的隨遇而安、無憂無慮,玄壑卻一晚上都沒有睡,傷口隱隱作痛,而金犀劍意欲傷她性命一事他終是無法釋懷。

他低頭看她,左手輕輕撫過她姣好的麵頰,指尖觸碰到那一絲柔軟光滑,仿佛撫摸著上好的柔滑絲線,讓他的心情逐漸平複。

梔兒,你若騙我,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天亮後,玄壑召來了白虎坐騎,載著他們一路回了雲極宮。一個隻著中衣中裙,一個裸著上半身還受了傷,宮裏的人都訝異極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也沒人敢問。

緹英看到他們時也愣了下,但她很快恢複如常,稟報:“主上,天帝方才派人過來傳話,請主上前往還瓴閣赴宴。”她看了清梔一眼,補充,“天帝特別交代了,讓柳柳姑娘一起。”

玄壑頷首,轉頭對清梔說道:“你先隨緹英去梳洗換衣,等下我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