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段(2 / 2)

既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陳昭也懶得推辭來推辭去展示自己的無奈和感激,他從自己血紅的王座上起身(殺戮神職的代表顏色是血紅),選擇了時間移動。

上一刻眼前是塔耳塔羅斯麵無表情的麵龐,下一刻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林海。

時間是很有趣的東西,十幾年,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跨越了。十幾年算是普通人類的生命中漫長的一段,但對於生命已經成為永恒的陳昭和塔耳塔羅斯而言,又隻是一瞬。

而陳昭回到這個時間點的第一反應就是,鏈接上這個時間的信仰。

神和信仰是密不可分的,所以第一時間陳昭就會想要和信仰取得聯係。自己的教會,現在是什麼樣了呢?

神的力量和龐大的信仰網絡相連接,平穩無波。塔耳塔羅斯明顯是盡最大的努力保持了這個網絡本來的特性,而不是染上他自己的個性。

屬於神的祭司對於神祇的歸來略有所感,隻是陳昭不說,有誰知道這中間的不同?

當然,在這些祭司之前感受到陳昭力量出現在這個時間點的是塔耳塔羅斯,他在陳昭開始接管信仰時就已經移動到陳昭身邊。然後選擇隱藏了兩位神祇的身形。畢竟是攸關信仰力量的事,如果大喇喇地讓陳昭暴露在這個世界的人的眼前,那就不僅僅是愚蠢可以形容的了。

信仰撲麵而來,湧進身體,這種感覺非常好。這是久違的信仰主場的感覺。果然,他定下的聖教的發展計劃非常成功。這樣的力量表示,聖教已經成為這個世界上大多人信仰的宗教了。

“如何?”塔耳塔羅斯在陳昭把信仰接掌完畢的時候問了一句。似乎中間的十幾年不曾存在。

當然,對於陳昭而言,這十幾年的確不存在。不過是跨越了一次時間。但是塔耳塔羅斯卻是實打實地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這種感覺很微妙。

“很不錯,看樣子聖教發展得很好。”陳昭回答,然後反問:“那麼塔耳塔羅斯,你的教會怎麼樣了?”

“我很滿意。”塔耳塔羅斯的回答似乎有種答非所問的感覺,但是陳昭明白,這是塔耳塔羅斯很高的評價。這說明他的教會發展的也是相當的好。

於是陳昭微笑:“回神殿吧,具體的事情慢慢談。馬上就會有很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比如說傳說中的劇情。

在要做什麼的時候,有一個教會作為穩固的大後方,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崩壞劇情的可能是主角本人==

也許木葉的暗部對於九尾人柱力的監視隻能維持在一個小範圍內,不可能真正的達到全天候完全監視。但是對於身為神祇的陳昭而言,要監視一個沒有神力的家夥,簡單至極。放出神識,定點關注漩渦鳴人,他的一舉一動甚至是最細微的小動作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顯現在陳昭的知覺之中。

這些年,聖教的發展很好,但是仍然有很多人不讚成聖教的教義,希望用和平感召的方式結束戰爭——即使他們本身做的就是以殺止殺的活,比如說木葉。說句實話,這根本是他們自己找的幌子,直接目的就是不讓聖教的勢力擴張到木葉吧?隨著聖教的擴張,這些年越來越多的勢力都在想方設法地限製聖教。因為聖教是一個借由信仰結合的統一的,組織嚴密的勢力,各大勢力在陳昭之前完備的準備下無法用滲透、分裂的方式弱化聖教,於是一些勢力就傻乎乎地用了看似聰明實則蠢到底的方法——另外建立教會,用這個教會來分散信仰者,削弱聖教。

說這個方法聰明,是這種方法從源頭抓起,的的確確可以分散聖教的勢力;說這個方法愚蠢,是一切的前提在於聖教背後並沒有神祇支持。也許他們可以自己建立一個和聖教的組織,教義,信仰神祇都一樣的宗教,但是這個宗教沒有陳昭這個邪神的支持,要怎麼和聖教相比?不要忘了聖教的高層因為信仰虔誠都會被陳昭賜予神術。那些新宗教可以嗎?聖教信徒可以在內心聽到神祇的呼喚和指引,那些宗教可以嗎?很明顯,這些宗教到最後隻有兩個結局。一是自行分崩離析,信徒歸於聖教;一是陳昭利用這些宗教中對邪神虔誠的人將這個教會和聖教合並。

這就是有神和無神的分別,有時候一位神祇足夠改變很多事情。

但是,不論如何,木葉並沒有邪神的忠誠信徒,最多是一些忍者隊邪神有微薄的信仰,還不足以達到讓他們背離木葉為聖教工作的程度。

這時候,以秘密傳教方式發展的塔耳塔羅斯的死神教會就起到作用了。因為是秘密傳教,隱蔽性非常好,加上有真神掌握,十幾年間這個教會雖然發展不像聖教那麼大,卻擁有聖教不能達到的力量。比如說現在,聖教因為處在明處,無法進入木葉,但是塔耳塔羅斯的死神教會在木葉卻擁有忠誠的信徒和不小的勢力。

在木葉,信仰塔耳塔羅斯的死神教會的,是以暗部、長老會為主的一方。整個【根】的上層,幾乎都是塔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