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走了(高冷臉)(1 / 2)

所幸,奔馳解決了家裏的難題,錢堵住了地痞一家的嘴。

昨晚繼母給簡月打電話來交代了下結果,語氣比先前好了不少,還親切地喊了兩聲“月月”,說她是家裏的大救星,頂有出息。

連沉默寡言的父親,也跟簡月說了幾句好話,還關心說——

“簡月啊,你現在離婚了,一個人孤身在外,過年就早點兒回來,咱們一家人聚一聚,聯絡聯絡感情,啊?”

簡月算了算,過年還有八個多月,早得很。她這幾十萬換了家裏的溫暖,簡月想著,也不算白花,至少難題解決了,她和繼母、父親的關係也比從前好了一點。

眼下唯一更糟的是,她手裏沒幾個現錢。這款車奔馳車除去上稅,裸車價也才八十來萬,又兩年了,加上急賣壓價,統共才賣了四十萬出頭,加上她的存款,全填在家裏的窟窿眼兒了。

接下來一個多星期,簡月奔走了幾家律師事務所,沒一個答應的,隻有兩個在考慮中,意向也不大,眼看距離開庭,隻有半個月了。

簡月焦頭爛額。

婚離了,車賣了,錢沒了,眼下,房子要沒了,她就真的什麼都沒了。簡月倒在床上,揉著額頭想了一會兒,目光慢慢從焦急變得清澈堅定,坐起來!

——“你擔心個啥勁兒啊?大不了從頭自己掙,還能餓死了!”

簡月生出絕地逢生的氣魄,人這輩子大概是肯豁的出去,就什麼都不重要了!

自我打滿雞血,簡月就睡了,由於太忙,以至於籠子裏的奶狗什麼時候跑的,她都沒注意!

*

馬雯和楚晴約在咖啡廳見麵。楚晴抿了口摩卡,比起上次和簡月見麵時氣色好了很多,頗有些人逢喜事精神爽。

楚晴輕輕放下咖啡,隔了幾桌的男人忍不住看她,可惜,他是聽不見這漂亮女人嘴裏的刻薄。

“有馬律師出馬,果然非同凡響!那女人跑遍全城都不會有人敢接這case,就讓她火燒眉毛去吧……”楚晴笑,勝券在握。

“晴姐你放心,有我出手,沒有打不贏的官司。我馬雯在這行也混了小十年了,同行要麼是我朋友要麼怕我不敢接。除非我老師出山,簡小姐沒有勝算。”

楚晴攪著咖啡,皺了皺眉頭,問他老師是誰。馬律提起老師名字頗有些自豪。

“我老師就是大名鼎鼎的‘鐵麵訟師’鄭言。”

起先楚晴還擔心,但一聽“鄭言”這名字,突然就不擔心了。人楚晴不認識,但名字她聽過,鄭言相當厲害的一律師,但脾氣比能力更厲害!當時他金盆洗手,宣布退出律政界,他好像發了大財,出行座駕都是勞斯萊斯,當年新聞報紙用整一版麵來報道他“退役”,周宸還和她聊過來著……

“我說馬律師這麼厲害呢,原來是名師出高徒啊!”

勝利在望,楚晴整個兒人都活絡了,一顰一笑都生動起來。

正事說完,馬律又問起楚晴手裏繼承的周宸的公司股份。

周宸和簡月離婚前和人投了星辰投資公司,占了45%的股份。

當時楚晴還不知道有這麼一份兒財產,也是周宸死了才知道的。所以說楚晴看不起簡月這女人,這公司要起來,開個連鎖,轉賣上市,立馬變豪門!

馬律笑:“簡小姐實在不夠聰明,竟把最值錢的東西留給了前夫。就憑這一點,簡月的智商就比不上晴姐你。周先生才貌雙全,隻有晴姐這樣優秀的女性才能和他同步,隻可惜了……”

楚晴臉色不大好,放下小茶匙,“吭”:“那公司你就別提了!提起來我就生氣。周宸一走,那公司沒了人管理,現在虧得一塌糊塗。其他合夥人又融了兩次資,我哪有幾百萬可投,那點兒股份……早稀釋沒了!”

楚晴煩躁,自從碰上簡月這女人,她真是諸事不順。

馬律才知道提錯了壺,但他很快想到解決辦法:“晴姐,這也不是沒辦法。現在老百姓有錢了,多少公司走轉賣上市的路子,這可是條發大財的路子!”馬律師指頭點點桌子。“周先生留下的這套別墅少說也值四五百萬,晴姐你要敢拚,拿這錢投公司裏,大股東非你莫屬!”

楚晴眼睛一亮。

是啊,她自詡聰明,竟沒有想到這一招。“馬律您這麼一說,嘶……這套別墅我就非拿回不可了!”

馬律走後,楚晴一個人留了會兒,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事兒。她用盡心機才得到了周宸,卻沒想到搞得人財兩空,還背一身惡名,如果,她能借這機會翻身……

楚晴情不自禁笑了。——那也不算白忙活一場。

想著,楚晴就無意看見落地窗外的小狗。那是隻小哈士奇,它後腿兒蹲坐著,一臉嚴肅地盯著她看,毛茸茸的腦袋左偏偏,右偏偏……

“是你?”剛在屋裏楚晴一眼就認了出來,是簡月的那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