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辟邪的奶狗(2 / 2)

“那……我抱走一晚,明早送回來也行!”

終於,在簡月的堅持下,奶狗周辦了出院手續。

簡月來時,周宸剛被狗護士塞了一把難吃的狗糧,正生無可戀,就看見了前妻熱情的笑臉,水眸亮汪汪,朝她張開雙臂——

“小哈來來來!媽咪接你走。”

“……!”什麼狗屁“媽咪”!!

周宸舔了舔發幹的小鼻子,不知道前妻發什麼瘋,他才不當兒子!

能不熱情嗎?簡月想起黑狗血能辟邪。小奶狗雖然不是全黑,但至少是半黑,最最關鍵它還有一張凶巴巴的臉,脾氣又臭又硬,感覺什麼它都不怕!

所以鬼,它肯定也不怕!

回了酒店,簡月把奶狗抱在腿上,對著手機屏幕上現實的短信,雙手合十嘴裏振振有詞——

“周宸啊周宸,我都不計較你出軌了,你也不要再找我了!我們的孽緣已經盡了……天靈靈地靈靈,古怪退散退散……天靈靈地靈靈……”

周奶狗(嗬嗬):你就抱著我呢!

簡月澡也不敢洗,一步不離的抱著小奶狗躲在被窩裏摳手機。

周宸覺得奇怪,前妻對著手機屏幕時而皺眉,時而驚恐,時而盯著它古怪地咪咪笑……

這……不對勁!

小奶狗踩著軟綿綿的被子湊過去,手機屏幕,瀏覽器開著幾個網頁——

“小黑狗能辟邪嗎”

“黑狗辟邪需要殺掉放血嗎”

“需要多少黑狗血”……

以及前妻自言自語:“血兩天就變質,估計辟不了邪了。”

周宸毛骨悚然!

什麼玩意兒?

你要幹嘛??

啊???

書桌上放著簡月買的臍橙和水果刀,周宸第一次覺得,屋裏有把水果刀是這麼可怕的事!

**

“鬧鬼”的事兒,沒這麼快完。

自那天簡月突然這麼一問,前婆婆心病又犯了,夜夜夢到兒子一臉血,兒子還說他在那邊的世界過得很慘。

於是前公婆倆請了個道士,看看到底兒子在“那邊兒”混得好不好。

這一問不得了,道士說,周宸在那邊混得極其淒慘,必須大做一場法事!

前公婆心如刀割,趕緊地掏錢做了一場——

燒大鈔、燒別墅,燒豪車,燒菲律賓女傭……

道士掐指一算,說這些東西還不夠,問前公婆他家兒子還喜歡啥?

公婆想了想,他們的工作狂兒子,那最喜歡的不是他事業嗎?

所以又燒了一公司,兩百紙人兒員工!有男有女,保潔阿姨、前台小妹、財務大姐一一不缺,連營業執照都燒了。

可道士又說:“還不行啊!雖然這些你們家兒子都喜歡,但還差個最喜歡的,如果得不到就死不瞑目,恐怕……要回來作妖噢!”

前公婆嚇得一哆嗦,再是自己的親兒子,那死後的事兒也是可怕,然後他問前公婆,究竟他家兒子最喜歡什麼,趕緊燒。

前婆婆想了想,試著說:“要不……燒個簡月的紙人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