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抱走一晚,明早送回來也行!”
終於,在簡月的堅持下,奶狗周辦了出院手續。
簡月來時,周宸剛被狗護士塞了一把難吃的狗糧,正生無可戀,就看見了前妻熱情的笑臉,水眸亮汪汪,朝她張開雙臂——
“小哈來來來!媽咪接你走。”
“……!”什麼狗屁“媽咪”!!
周宸舔了舔發幹的小鼻子,不知道前妻發什麼瘋,他才不當兒子!
能不熱情嗎?簡月想起黑狗血能辟邪。小奶狗雖然不是全黑,但至少是半黑,最最關鍵它還有一張凶巴巴的臉,脾氣又臭又硬,感覺什麼它都不怕!
所以鬼,它肯定也不怕!
回了酒店,簡月把奶狗抱在腿上,對著手機屏幕上現實的短信,雙手合十嘴裏振振有詞——
“周宸啊周宸,我都不計較你出軌了,你也不要再找我了!我們的孽緣已經盡了……天靈靈地靈靈,古怪退散退散……天靈靈地靈靈……”
周奶狗(嗬嗬):你就抱著我呢!
簡月澡也不敢洗,一步不離的抱著小奶狗躲在被窩裏摳手機。
周宸覺得奇怪,前妻對著手機屏幕時而皺眉,時而驚恐,時而盯著它古怪地咪咪笑……
這……不對勁!
小奶狗踩著軟綿綿的被子湊過去,手機屏幕,瀏覽器開著幾個網頁——
“小黑狗能辟邪嗎”
“黑狗辟邪需要殺掉放血嗎”
“需要多少黑狗血”……
以及前妻自言自語:“血兩天就變質,估計辟不了邪了。”
周宸毛骨悚然!
什麼玩意兒?
你要幹嘛??
啊???
書桌上放著簡月買的臍橙和水果刀,周宸第一次覺得,屋裏有把水果刀是這麼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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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鬼”的事兒,沒這麼快完。
自那天簡月突然這麼一問,前婆婆心病又犯了,夜夜夢到兒子一臉血,兒子還說他在那邊的世界過得很慘。
於是前公婆倆請了個道士,看看到底兒子在“那邊兒”混得好不好。
這一問不得了,道士說,周宸在那邊混得極其淒慘,必須大做一場法事!
前公婆心如刀割,趕緊地掏錢做了一場——
燒大鈔、燒別墅,燒豪車,燒菲律賓女傭……
道士掐指一算,說這些東西還不夠,問前公婆他家兒子還喜歡啥?
公婆想了想,他們的工作狂兒子,那最喜歡的不是他事業嗎?
所以又燒了一公司,兩百紙人兒員工!有男有女,保潔阿姨、前台小妹、財務大姐一一不缺,連營業執照都燒了。
可道士又說:“還不行啊!雖然這些你們家兒子都喜歡,但還差個最喜歡的,如果得不到就死不瞑目,恐怕……要回來作妖噢!”
前公婆嚇得一哆嗦,再是自己的親兒子,那死後的事兒也是可怕,然後他問前公婆,究竟他家兒子最喜歡什麼,趕緊燒。
前婆婆想了想,試著說:“要不……燒個簡月的紙人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