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世界的侷限性,黎盛鉤還不清楚武俠世界和修真世界究竟差了多少,但他當真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不然,他不會這麼每天開玩笑一樣的跑來跑去,不斷將人拐回自己的國師府中。

師父說,他日後可能會後悔,可能會不耐煩長長久久的相伴。

黎盛鉤就要證明給他看!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雖然快遞的事情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解決,但是對黎盛鉤來說,他隻要負責下命令,召集下主角們過來開開會,探討下意見,再做個總結就好了。

作為一個不錯的上司,黎盛鉤一直認為死死地抓著權力不放是件很愚蠢的行為。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要麵麵俱到根本不可能。再者,花錢花時間養了這麼的下屬,不就是為了讓他們替自己分擔工作麼?若是上司本身英明,就算將權力下放,也能順利收回來。若是隻能依靠緊緊抓住權力來維護統治,那麼遲早也會被這權力害死。

當然,這些道理很多人都知道,隻是知道和做到是兩回事。黎盛鉤的心思都不在權力上,自然能輕易放開。

黎盛鉤這麼天消失不見,自然是積累了不少事情等待著他處理。等到會議剛剛開完,就有無數下屬在丫鬟侍衛的帶領下來到他的麵前請他給個命令。

「啟稟國師,陰癸派新出了一個名為蘿蘿的妖女,迷惑了不少男男女女,而且喜好殺人,犯下無數大罪,比婠婠有過之而無不及。經過鑑定,都一致認為此人必須除去。隻是蘿蘿武功不弱,加上性情狡猾,恐怕隻有出動準宗師才能將之擊殺。」所謂準宗師,便是距離宗師隻隔一線之人,這樣的人即使在高手如雲的國師府中,也十分不凡。

「那蘿蘿年歲不大,是否喜好風月,誘騙男女?」黎盛鉤沉思了一會兒問道。

「正是。」

「那容易,你去挑一個聰明點的侍衛,讓他裝傻,越傻越好,慢慢接近蘿蘿身邊,取的她信任再殺了她。」黎盛鉤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到。

「敢問國師,為何是越傻越好?」

黎盛鉤聞言大笑,「越是這樣傻兮兮的男子,才能讓這種狡猾如狐的妖女失去戒心。總而言之,扮演一個不懂情趣的木頭人便是,若是這招不好使,再過來見我。」

「是。」

第一個屬下得了妙招,立即告退。

「啟稟國師,暗衛甲十一已經潛入目標房中,但未能找到機關密道之所在,隻能悻悻敗退,再度潛伏,伺機而動。此事關係重大,不可輕舉妄動。屬下想,要不要派個精通機關之術的人前去?」

「先去問問甲十一那人房中有無花瓶書櫃,若有,試著逆著轉動花瓶或者固定抽幾本書試試。那幾本書看著最無聊就試哪幾本?」黎盛鉤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繼續答覆到。反正這些連反派都稱不上的炮灰們幾乎不會更新自己的密室,來回就那麼幾招,好找的很。

「遵命。」

「國師,xxx被圍攻,難以脫身……」

「叫他跳崖!提前準備好接他的網,準備詐死罷。」

「國師……」

「國師……」

一下午處理了一大堆有的沒的的事,黎盛鉤免不了有些頭昏眼花。不行,他還得再招幾個秘書。

回去做了套《十年國考七年模擬》醒了醒腦子,閒來無事的黎盛鉤決定要出幾道比較難的題目放在下一次更新的資料書中為難一下那些考生們,好好的報復下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