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段(3 / 3)

見他的表情,月靈官這會兒也知道不是了,但這不重要。

“總之相逢就是有緣……”即使不甘心也隻能賣乖,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再待下去,他就要再昏過去了,”不知能否勞煩紫堂兄助我一把,先帶我離開這裏再說?”

紫堂曜沒有異議,因為也看出他的奄奄一息的病態。

“還能走嗎?”

“恐怕不行,我摔下來的時候傷了腳,而且……我沒力了。”連逞強的力氣都沒有,不得不據實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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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下來?

紫堂曜往上看了看,可惜火把的能見度依然有限,而今夜烏雲密佈,讓他很難看出點什麼來。

沒再細究,紫堂曜把手上照路的火把交到月靈官的手中,過程中,不經意的朝他肚腹處的小雞仔看了一眼。

“啾、啾。”小絨球叫了兩聲,一雙圓滾滾的黑眼珠子似乎在回看他。

“你小心點,等下摔下去。”月靈官朝停留在肚上的小絨球念了兩句。

紫堂曜沒理會這一番無意義的人雞對話,一把攔腰抱起人跟雞。

極其輕而易舉。

即使事前想過,那纖細的身子骨值不了多少重量,但真正抱在手中的輕盈感,仍是教紫堂曜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種意外其實隻是小意思而已,真正讓他感到驚奇的,是此刻杵在麵前的巖壁!

紫堂曜瞪著眼前的巖壁,”貫沉著的俊顏出現了一絲的裂縫,似乎不敢相信他眼睛所見的畫麵。

巖壁?!是的,確實是巖壁,滿滿一整片,寬廣高大、如山一般的矗立眼前,完完全全不留一絲的縫隙,哪有什麼通道?

怎麼回事?!

明明不久之前,他才從這裏……他極其確定就是從這裏……然後他在此順著路勢,轉了一個角彎走過來,怎麼這會兒原來的道路竟是杵著一片的巖壁?

無言。

此時此刻,即使是沉著如他,也隻能無言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壞事似乎約好了似的接踵而來,滿布雲的天空開始飄起了濛濛霧氣一般的毛毛細雨。

還有比這個更壞的嗎?

紫堂曜沒心情比較,搶著第一時間,在雨勢淋濕兩人之前,他為他們找到一處足以避雨的山拗處,不但趕在大雨落下之前安置好昏昏然的月靈官,極其有效率的,他還拾了柴堆,為兩人生起驅逐寒立息的火源……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備妥一切,紫堂曜試著整理出一點頭緒來。

披裹著他大方解下的保暖披風,月靈官病憾憾的看了他一眼,沒想接腔。

並不是在怪罪任何人,隻是……在紫堂曜從不可能出現的地方走出來的那一刻,他以為……他真的以為,紫堂曜那一身的浩然正氣派上了作用,破解了一切困擾人的靈異現象。

沒想到事實證明,沒用!那股天生自然的浩然正氣派不了什麼作用,這結果跟他的期望落差太大,加上他渾身都痛,人又發著燒,感到極不舒服,種種的累積下,讓他不由得為之沮喪。

情緒太過低落,讓他對什麼都提不起勁來,更何況是應對紫堂曜那些如同廢言,隻能分類為無解的問題!

“啾、啾。”彷佛感受到他的低落,縮在他肩窩處的小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