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著的風伯雨師巫藤三個人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目不斜視,完全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主上的眉頭,沒看到自己家主子那麼高貴的人,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裏,頂在腦瓜頂上去麼?

寵愛從來不是賞賜了多少東西,而是平日裏的小細節!

看看自家主子看到人醒來,又是喂水,又是拿帕子的,就知道主子是多把人放心上了!

這還是他們看到的,看不到的呢?

跟在主子身邊多少年了,還是頭一回看到主子這樣重視一個人,把一個人放在心裏護著寵著疼著!

雨師看到自家主上如此,就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不但沒有被聽進去,反而引起了主上的無邊怒火,而風伯和巫藤也明白,這次的事情,就算雲乾涵不和他們計較,自己主上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思.兔.在.線.閱.讀.

武則天將給雲乾涵擦過眼角淚珠的帕子又收回了儲物戒,心裏暗自高興自己又多了個雲乾涵用過帕子的收藏品時,就得到了雲乾涵的白眼,她還奇怪呢!

自己怎麼用過一次的東西,轉眼就換成了新的,穿過一天的衣服換下來就不見了,原來是被武則天都收在了她的儲物戒!

真是不明白她這是什麼習慣!

她用過的東西又不是什麼稀罕物,至於這樣麼?

雲乾涵絕對是想不到武則天晚上在睡了的時候跑到自己儲物戒裏,抱著她當天穿過換下來的衣服把臉埋進去,聞著她的味道才能安心的入定,有時候甚至會抱著她的衣服,聞著她的體香,喚著她的名字,自我撫慰……

天天對著自己喜歡的人,不能碰,不能親絕對是一種最殘酷的折磨,又不能被發現自己對其的渴望,天天如此,也難為武則天能一忍再忍。

武則天將雲乾涵攬入懷中,替代床頭給雲乾涵做靠墊,雲乾涵倔覺得一陣帶著冷香的吐息撲在耳垂上,整個人都被帶著點風雪味道的幽香包裹住了,一個濕熱的物體從耳廓上輕輕舔過,帶起一陣顫栗,耳朵是雲乾涵最敏[gǎn]的地方,偏偏武則天自從與雲乾涵雙修之時,知道了之後,就總是喜歡有意無意的撩撥一下,果不其然雲乾涵瞬間就是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就想躲開,瞪著眼睛回頭看到了武則天正邪肆的舔著唇,臉嘭的一下爆紅,掙紮著就想推開武則天,嘴裏呐呐的:“陛下?”

實在是不能怪雲乾涵這稱呼改不過來,先入為主太久,一直都是這樣稱呼武則天的,久而久之,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聽到雲乾涵喚自己,武則天也不回答她,隻是迷戀的舔舐著她的耳廓,雲乾涵整個人都不好了,拜托你這是要幹嘛?沒看到那裏還跪著三個人麼?

不對不對,就算沒有人在,這樣很不對好嗎?

這是怎麼了,受了什麼刺激了,自從武則天以自己為鼎爐為自己療好傷之後,兩個人就止於禮!從來沒有過分親近過!

雲乾涵哪裏知道武則天心裏的不安和恐懼,地上跪著那三個人都是追隨了自己太久的死忠之人,可就是因為他們對自己太過忠誠,才會想要對她下毒手,自己差點就失去了她!

若是自己不布下殺陣,對他們有所束縛,可能自己就要永遠的失去她了。

雲乾涵注意到了武則天的反常,奇怪的掙紮了幾下,不過結果當然是沒有任何作用,最後隻能放棄“怎麼了?”

武則天沉默的用臉蹭了蹭雲乾涵的臉頰好一會還沒說話,一室寂靜的連呼吸都能聽得清楚,忽然緊緊抱著雲乾涵的武則天銳利的眼神掃過還在地上跪著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