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白了,胡牽娣就是特意來給雲朵兩口子添堵的。
麵對滿臉怒氣的魯鐵杵,胡牽娣默默吸了口氣,鎮定一下心情,接著說道:“二哥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並不是說婆婆的病跟大哥回來有關係。婆婆這病從去年就時好時壞,隻不過是從大哥回來的那天晚上,咱們吃了團圓飯以後,她的病情就變差了。我說的是個日子,不是說大哥命硬克死了我婆婆。”
魯鐵蛋已經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起身就走。魯鐵杵瞪了胡牽娣一眼,沒再說什麼,也大步跟了出去。◥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他們倆一走,其他人也吃不下去了,全都跟著去了魯鐵蛋家。自胡先娣進門,魯鐵杵就麵色不善,雲朵怕他一時衝動做出什麼錯事,就跟來了魯三嬸家。
看到奄奄一息的魯三嬸,鐵蛋趴在床邊哇哇大哭。胡牽娣瞧著他沒用的樣子,憤恨地瞪了一眼,撇了撇嘴沒說什麼。
魯鐵杵轉回身吩咐鐵鬆:“你趕上馬車,趕快去清水鎮接大夫來,三嬸未必沒有救。”
“好,我馬上去。”鐵鬆應了一聲快步出門。
眾人瞧著魯三嬸昏睡不醒的模樣,心裏都覺得救活的希望不大,可大夫還是要請的,隻是不知道那大夫能不能妙手回春。
一群大男人看著嚎哭的魯鐵蛋一籌莫展的時候,細心的雲朵忽然發現魯三嬸嘴唇幹裂,已經起皮了。
“你瞧瞧三嬸的嘴,她是不是渴了,要不要喂她點水喝呀?”雲朵搖了搖魯鐵杵的胳膊。
此話一出,眾人才認真地看了過去,發現雲朵說的很是在理。魯鐵杵轉頭瞪了一眼胡牽娣,後者便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倒水去了。
幾勺水喂下去,昏迷不醒的魯三嬸眼皮動了動,勉強睜開一條縫,便又合上了。
眾人沉默著等了一會兒,鐵鬆便帶著宋大夫進了門,把過脈之後,大夫連連搖頭:“應該不會這樣啊,前些日子,我才給她抓了幾副藥,喝過之後應該見好才是,怎麼反倒嚴重了呢?”
抽噎掉淚的魯鐵蛋忽然撲了過來,雙手揪住大夫的脖領子,惡狠狠說道:“你這庸醫,是不是你的藥開的不對,害了我娘?”
宋大夫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你若信得過我,就讓我瞧病。你若信不過我,我現在就走。咱們附近這十裏八村,都是我去給人看病,你可聽說過我給誰家下錯藥的?”
魯鐵杵和鐵鬆拉開鐵蛋,把他勸到一旁去,隻問大夫三嬸還有沒有救。
宋大夫又仔細觀察了一番,這才說道:“我給她紮上幾針,配上幾副藥,這兩天試試吧。目前她的身體已接近油盡燈枯,能不能救活就全看天意了。”
大夫當即施針診治,從碩大的藥箱裏取出幾味藥材,仔細稱過斤兩,讓胡牽娣趕快去熬,他就在這裏等著看看喝完藥以後的情況。
有大夫在家裏,胡牽娣不敢做手腳,熬好藥就規規矩矩地給婆婆喂了下去,加上大夫施針按穴,魯三嬸漸漸蘇醒過來。
胡牽娣熬藥的時候,雲朵就去給魯三嬸做了一碗芝麻糊糊。在她醒過來之後,也給她喂了下去。魯三嬸漸漸恢複些力氣,睜開的眼睛沒有再合上。
胡牽娣心裏氣的直癢癢,嘴上卻不敢說什麼。她實在害怕雲朵的男人,總像是要打人似的。可惜精心謀劃的一石二鳥的計策沒有成功,胡牽娣看著有了點精神的魯三嬸,和緊緊守在床邊的魯鐵蛋,知道這老婆子暫時死不了了。
魯二嬸來看過之後,覺得情況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