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沐南則無奈地隻得又去找了個小椅子,坐在南宮曄另一邊,為他準備書本,然後鋪開宣紙,並開始緩緩磨墨。

夫子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南宮曄身邊坐著個玩耍的小孩,本來皺著眉準備訓斥,卻見安陵清突然抬起頭,揚起手中的木偶,臉上掛著甜甜的笑,讓兩個淺淺的梨渦深深顯出。

然後,安陵清好奇地看著站在麵前有著長長胡須的夫子,眨巴著眼睛,軟軟喚道,“爺爺好,我是安陵清,家裏的爹爹娘親伯伯嬸嬸叔叔阿姨,都叫我小清。”

看到這樣的笑容,聽到如此濡軟的童音,這名夫子立馬換上了一副淡淡的笑臉,伸手將安陵清從椅子上抱起來,柔聲說,“小清是嗎?那小清可不能打擾哥哥們上課哦!”

乖乖地點了點頭,安陵清將手中的木偶抱緊,緊張道,“安陵很乖的,安陵沒有打擾哥哥們。”

南宮曄站起身對著夫子行了一個禮,恭敬道,“夫子好,安陵是我剛娶進門的童養媳,請夫子允許弟子帶著安陵一起學習。”

伸手撫了撫胡須,明明該是固執的老夫子,然而他那雙明顯與皮麵不相符的漂亮眼睛裏,卻極快地閃過一絲精光,隻聽他說,“恩,跟著也行,我就當多收了個弟子,不過他坐在你身邊也不合適,每天過來了,小清就跟著我在另一邊讀書識字。”

心裏微微有些不願安陵清離開他,不過南宮曄權衡片刻,終於還是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是,弟子謹遵夫子之命。”

“甚好……”夫子嚴肅的臉對上安陵清好奇地眼時,立刻化作了陣陣柔和輕風般的溫柔,“小清可願跟著爺爺讀書?”

不解地歪著腦袋,安陵清手裏捏著木偶,眨巴眨巴大眼睛,“那跟著爺爺讀書,安陵是不是就可以每天和曄哥哥在一起呢?”

“嗬嗬……那是自然。”安陵清一聽立刻笑開了花,吧唧一口親在夫子皺皺的臉上,狠狠點著腦袋,“那安陵要跟著爺爺讀書!”

老夫子摸了摸胡須,眯著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眼眸裏,隱藏著的深深意味不明的光芒。

暖日晴風初動破,柳眼梅腮,已覺春行動。

酒意詩情誰與共?淚融殘粉花鈿重。

■思■兔■網■

乍試夾衫金縷縫,山枕斜欹,枕損釵頭鳳。

獨抱濃愁無好夢,夜闌猶剪燈花弄。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開始上課,所以小媳婦的更新進入不穩定狀態(沒辦法,兄弟那邊是目前的主更...),表拍偶哦...遁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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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6回 融融春日覺身閑 ...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朗朗的讀書聲遙遙傳來,奏成一曲美妙的音樂,安陵清聽著外麵的朗誦,乖乖地坐在房間裏專門為他準備的小椅子上,拿著一顆黑黑的石頭在紙上畫著看不出原型的小花小草或是小雲。

老夫子伸手撫了撫長長的胡須,搖頭晃腦的,不知在想些什麼,突然他蹲□子伸手摸了摸安陵清滑滑的小臉,又捏了捏他肥嘟嘟肉♪肉的短短四肢,讓安陵清再也畫不成畫。

安陵清嘟了嘟嘴,放開手中的小石頭,轉頭看著仍在捏他的老夫子,伸出小手抓住老夫子的胡子,軟軟道,“老爺爺,不要再捏安陵了,安陵不能畫漂亮的小花了。”

見老夫子不理他,安陵清又拽了拽手中的胡子,然後安陵清驚奇地睜大了眼,看著手中被扯下來的胡須,好奇地又伸手使勁一扯,沒曾想,這一扯竟然將大部分的胡子都給扯下來了,還惹得老夫子疼得哎喲一聲。

這下從沒幹過壞事兒的安陵清急了,手裏連忙抓著胡子將手背到身後,睜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終於停下手瞪著他已經沒了胡子的老夫子。

安陵清怯怯道,“老爺爺,安陵,安陵不是故意的,您別生安陵的氣,好不好?安陵不知道爺爺的胡須長得這麼不牢固……”

微微挑了挑眉,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低下腦袋的安陵清,眼裏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然後輕咳一聲,“爺爺不怪小清,那小清答應爺爺一件事好不好?”

“咦?”安陵清驚喜地抬頭,高興地點點頭,“恩,安陵答應老爺爺。”

伸手將安陵清抱起來放到桌子上,然後慢慢褪去了臉上的易容,漸漸地,安陵清睜大了眼睛,又眨了眨,歪著腦袋問道,“為什麼爺爺變成了叔叔?”

“嗬嗬……因為叔叔本來就不是爺爺啊,我本名淩書羽,以後沒有外人的的時候小清就叫我淩叔叔,而且這也是我本來的麵貌,隻給安陵看過哦!”青年有一張清俊的臉,卻長了一雙桃花鳳眼,不笑的時候,翩翩如玉君子,一笑起來卻透著三分邪魅之氣。

安陵伸手摸了摸青年的臉,驚奇道,“淩叔叔的臉滑滑的,不是皺皺的耶!好好玩,淩叔叔是怎麼做到的?”

伸手摸了摸安陵清的腦袋,淩書羽淡淡笑了笑,溫柔道,“這就是叔叔要安陵答應的事兒哦!以後安陵就跟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