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隻感覺一種熾熱的原始欲望開始蘇醒,南宮曄連忙用手捂住鼻子,然後急急推開安陵清,背過身去,默念清心咒,然後喃喃自語,“冷靜冷靜,安陵還小,才十五歲,這還是野外,安陵嬌嫩得很,不能在這兒,冷靜冷靜……”

然而,令南宮曄沒想到的是安陵清之前本就有些腿軟,猛地被一推開竟倒在了地上,有些委屈,安陵清撐起身子,卻又不小心扯到了頭發,一頭青絲立刻鋪散開來了。

微微嘟起嘴,安陵清軟軟喚道,“曄哥哥……”

幾乎是本能的,南宮曄在聽到安陵清的呼喚時便立刻回了頭,然而,南宮曄從沒像此刻這般痛恨自己的“本能”,因為他是如此無法拒絕安陵清,更是無法抵抗這樣的安陵清。

腦子裏陷入了一片漿糊狀態,他隻能看到,少年軟軟地倒在一片鋪滿小碎花的草地上,衣襟淩亂不堪,外衣腰帶早已不見,一目掃去,能窺見得少年優美的脖頸,又隱隱露出了那精致的鎖骨。

一頭烏黑青絲鋪散著,顯得少年膚如白玉,欺霜賽雪,見他眼眸裏含著淡淡的懇求,又凝滿了春情脈脈的水汽,似是求歡似是羞澀,櫻桃小口微張,似語非語,而劉海下又隱隱顯出殷紅的、似是花朵形狀的印記,構成了一種極致妖冶的魅惑。

然而,少年的眼睛裏卻是清澈見底的,這樣的驚人嫵媚裏,卻絲毫不見妖異,而是清純的、透徹的,似是根本不了解自己的魅惑,隻是不經意間的,渾然天成的,自然而然便顯露出來。

一陣陣口幹舌燥,南宮曄從沒像此刻這般狼狽過,隻見他嘴巴微張,瞳孔放大,原本捂住鼻子的手也放開了,而有兩道蜿蜿蜒蜒的鮮血從鼻子流淌而出,整個人看起來極其傻氣與猥瑣……

微微一驚,安陵清瞪大了眼睛,擔心地出聲喚道,“曄哥哥,你怎麼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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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安陵清便努力地爬了起來,急急忙忙走向南宮曄,從懷裏拿出手帕,伸手便要為他拭去鼻血,然而安陵清一靠近,南宮曄隻覺得自己的理智即將被焚燒殆盡。

於是一手迅速奪過安陵清手中的絲帕,然後將身上的包裹塞到安陵清手中,捂著鼻子緊緊繃著腿甕聲道,“安陵你自己洗,我一會兒來找你,我……我有點事,先去處理一下!”

“可是,少爺你……”

實在受不了繼續被安陵清用著含著水汽擔憂地望著他,南宮曄低吼一聲,“走了,一會兒來接你!”

話音落,安陵清便隻能看到一個藍色的背影,飛隱沒在山林間,微微蹙著眉,望著南宮曄似是有些慌亂的離去的方向,安陵清低低自語,“可是,少爺你在流血呀……”

不過,想了想也沒想通究竟怎麼一回事兒,安陵清也決定不想了,抱著包裹,高興地走到池子邊,一件件地將衣服脫了扔在地上,然後伸出白嫩嫩的玉足探了探水裏的溫度,猛地一下被冰了一下,不過轉而又適應了,畢竟夏日裏用泉水洗浴也不會生病。

慢慢地,安陵清踏入水中,往池子中心走去,小池子也不深,最中間的地方也隻沒住他的腰身,微微低側著頭,安陵清一把將長發攬到胸`前,露出了整個背部。

正準備將頭發浸到水裏,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從背後傳來,安陵清猛地回頭,卻沒見到人,心裏有些害怕,小小聲問道,“誰在那裏?”

沒有人回答,安陵清眨了眨眼睛,轉回了頭,身後又是一陣更大的聲響,安陵清嚇得轉頭問道,“有人嗎?有人就回一聲!”

還是沒有人回答,安陵清終於有些怕了,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頭發,聲音有些發顫,情不自禁喚著,“曄哥哥……”

急急往岸邊走去,卻猛地一個人影向他撲來,來人一下緊緊將安陵清摟住,然後一個轉身將自己隱在水裏,讓安陵清整個壓在自己身上,露出安陵清整個白皙的背部。

沒一會兒,幾個人身穿黑衣的人出現在了離水池不遠的地方,其中一個人厲聲喝道,“沒用的東西,這樣人都能跟丟!不能完成任務,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安陵清害怕地渾身有些發顫,感覺到有人,禁不住要出聲求救,然而水底的那人明顯感覺到他的意圖,一下撫在了安陵清敏[gǎn]的腰上,於是安陵清一出口竟成了曖昧的呻[yín]。

“啊……”

這聲嬌吟還是變著調的,從不遠處聽來更是曖昧非常,那名黑衣人立刻看向這邊,然而他們隻看見一個完美白皙的背上鋪散著烏黑溼潤的發,還有那張半抬起半掩住的麵容,端的是誘惑十足。

看到這樣讓人噴鼻血的場景,明顯地,跟在黑衣男子身後的幾個人都有些眼睛發直,微微眯起眼,黑衣男子轉頭厲聲罵道,“沒用的蠢東西,找不到人,你們認為你們還有命享受?!快給我追,他受了傷,應該走不遠的。”

幾個人不舍地在偷偷看了眼安陵清,隻聽他又是一聲女喬喘來,心更是癢癢,不過最終還是在黑衣男子的命令下幾個人迅速地隱在了山林裏。

過了好一會兒,水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