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段(1 / 3)

似的人不知道在網球風格上又會怎麼樣;總之,很值得期待就是了。

離第一場比賽還有二十分鍾開始,觀眾席的上座率也到達了75%以上,因為場次的關係,每一場比賽都是采用一盤製勝的規則,無論輸贏,都是要打滿五場的。

準備比賽的人都在樓下由MOON看著他們,而不參加今天比賽的人都是在樓上的貴賓室裏觀看比賽,當然有興趣的人也可以去下麵的觀眾席看。

有人好奇,就興奮地跑去下麵的觀眾席觀看加油了;有人想留在上麵,但又被拖走了,所以到最後上麵留下的還是那麼幾個人。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津時羽的身上,笑得是那樣的歡樂,隻有津時羽一個人一臉苦澀;側頭看了看幸村,發現他笑容中的揶揄不比任何人少,他也就放棄了!笑吧笑吧,笑死你們最好!

“你要不要把車鑰匙交出來?”光是笑得揶揄就算了,幸村還開始了口頭的揶揄;不要忘了,任何能“打擊”津時羽的機會他是不會錯過的,這是他們的相處方式。

“厄……意外啊!我都說是意外了!”津時羽委屈地大叫,馬都有失蹄的時候了,他這個人為什麼就不能出點錯呢?用不用這樣對他?

“的確是意外,不然不會連我都被扯進去的。”千夜意味深長地笑著;笑得津時羽一陣的毛骨悚然;他錯了還不行嗎?千不該、萬不該在他們家老大麵前“出意外”。

“老大,你至於那麼記仇嘛!而且還是你自己要幫忙的。”津時羽不斷蹂躪著手裏的抱枕,幸村看不下去時從他手裏抽了出來,附贈一個白眼!

“那就是說,是我的錯了?”千夜微笑著,津時羽立刻想起了在意大利期間因為說錯話而得到的“特殊待遇”,立刻改口;“不!是我的錯!”

看著津時羽比乖寶寶還乖的樣子,幸村第一個很不給麵子地笑了出來,既然有了人家戀人的帶頭,從來不知道客氣為何物的這些人也頓時笑作一團。

“呐,精市,平時就算了,下雨天記得一定要沒收小羽的車鑰匙哦。”清似乎嫌津時羽的處境還不夠“窘迫”,還在一旁慫恿著幸村。

“隻有下雨天嗎?”故作疑惑地笑著;“陰天呢?天氣不好,影響了心情會不會也影響到車技?豔陽天呢?太陽太好,萬一陽光刺到眼睛沒看清楚路……”

“幸村精市!你夠了哦!真的夠了!”津時羽一副抓狂的樣子,這算什麼?打擊他也不能說得那麼過分的吧?他的車技要真那麼差的話,前幾次也沒把他摔到吧?

“好吧,你要不要交出鑰匙?”幸村難得扳回一城,當然笑得異常開心;而且還不死心地繼續“攻擊”津時羽。

“不要!”津時羽狠狠瞪了幸村一眼;“要鑰匙沒有,要命一條!”那堅定的氣勢瞬間……又笑倒了一片。

“喂!不帶你們這樣欺負人的吧?”津時羽換上一副相當委屈的神情看著笑得東倒西歪的人,其他人就算了,為什麼精市都笑得那麼HIGH?別那麼不給麵子啊!

“欺負?精市,我們有欺負他嗎?”清無辜地笑著,詢問一旁的幸村;那一臉的無辜相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被“欺負”的人是她呢。

“欺負這個詞有點言重了。”幸村好整以暇地笑著;“最多也就調侃了你兩句而已。”那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差點就讓津時羽暴走了;“交手”到現在,這是津時羽第一次在幸村麵前吃了大虧,誰讓他“幫手”眾多呢?

津時羽徹底無語,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反正,有“仇”不報非男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