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了,有些激動地插話問道:“大華哥?大華哥不是已經去澳大利亞了嗎?難道……難道他在那邊還搖控指揮?”
其實我不敢直接問,大華哥是不是還在省城,陳校長他們之前那些傳言,全部都隻是蒙騙我的。
“華勝誌是去了澳大利亞,而且他走之前曾說過一句話:能不能風光地回來,就要看他唯一認可的那個小弟表現了。但華勝誌雖然走了,李華卻還在省城呀!”劉伯伯好像在賣著關子。
李華?這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難道這又是另一個大華哥?
劉伯伯沒有正麵回答我,隻是頗具玩味地笑道:“小諾明天就要走了,她會有一個新的身份,市十中今年高考警校誌願的第一名——劉思明!”笑完之後,他卻麵色一沉意味深長地接著道:“思明!大華的意見本來是稍後頂替個今年的清華生的,誰知她一看見這個名字,便借口警校對口,非要了這個身份!”
我聽明白了,劉伯伯說的前一句話,已經算是回答了我,大華哥真的沒有走,走的隻是“華勝誌”這個身份而已,難怪孫天一直對他諱莫如深避口不談呢!
但我的心裏卻是五味雜陳,欣喜、失望、感歎,各種感覺交織在了一起,竟分辨不出是喜是悲、是甜是苦。
喜的是大華哥還在,而且還一直關注著我,也對我充滿信任和期望;失望是因為劉允諾好像不是在試探我而開玩笑;至於感歎,卻是忽然想到那個被劉允諾頂替掉的學生該是多麼的失望,她的一生可能都為此而不得不被改寫了吧!另外感歎的,自然是因為劉允諾執意選擇的“思明”這個身份。
思慮再三,我才說了句:“開學不是得等到九月份嗎?阿諾……不,劉思明為什麼非要明天就走?”
“警校和其他學校不一樣,要提前兩個月進行集訓。”劉伯伯一語帶過,隨後又把話題轉到了今晚的事情上。
“你要解救的那個女娃兒,允承已經帶人救出來了,但介於某方麵的原因,我們也不能把那毛朕宇怎麼樣?機會已經錯過了,但也並不可惜,那些人已經等不及要亮劍了,我們正好也可趁機收網,所以不出三天,你可能還得麵臨一場更嚴峻的考驗。”
他的話我隻聽懂一半,但即使那一半我也不想順著杆子上,所以隻是低低地問了句:“我可不可以明天跟阿諾一起走?你放心你的女兒,我卻不放心自己心愛的女孩!”
我的話其實是在逃避,但那份衝動也是真的!劉允諾“思明”,難道我就不“念諾”嗎?至於逃避,是因為我發現劉伯伯或者說大華哥好像也要讓我去幹某一件大事,也要把我當成一味“藥引子”,但我已經是周叔的“藥引子”了,那身份我可沒敢忘呀!
不是我不願意幫大華哥和劉伯伯,我隻是覺得這事恐怕要得先經過周叔的同意才行。
劉伯伯不知我心頭所想,直接拒絕我道:“不行,你要真愛小諾,那就好好呆在學校,因為經過今晚的事之後,你很可能已經成為某些人追殺的對象了,你跟著她才是對她最大的威脅。”
我又懵了,而且懵得很嚴重!周叔說過,如果我的身份暴露,那將會有生命危險,難道說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所以劉伯伯和大華哥才會如此安排我。
劉伯伯身為一個老局長,我的表情逃不過他的眼睛,見我愣住,他輕輕地安慰道:“世明同學,你盡可不必害怕!你身後站著的,可是我們省的省長,還有我們一群有點正義感的人呀!而且你放心,隻要你在學校,那些人是不會動手的,因為他們還得讓你給他們辦事呢!”
我有些心煩意亂,站起身禮貌地回了句:“生死有命!有些事好像不是我能主宰的。既然您這麼說,那我照辦就是!隻是我有一個請求,現在讓我跟阿諾在一起好不,她說過自己這一去有可能幾年才能回來,我想珍惜已經不多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