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張夢寒沒有放開我的手,隻是有些激動地確認。
我更慌了,點著頭本來想說“隻要是不違背良心不違背道德的事我就一定答應”,誰知嘴才張開還未出聲,這個家門妹子猛地就抱住我,用她柔軟的嘴唇將我的嘴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這個吻很長,卻是迄今為止最令我不安的一個吻,我沒有體會到絲毫的甜蜜、快樂和幸福,有的隻是極度的害怕、內疚和苦澀!我不知道張夢寒這毫無征兆的一吻意味著什麼,隻知道如果被人看見的話,陸譽寧之前那些質問都會變得理直氣壯,而且我恐再無顏麵對所有身邊的人……
當她終於放過我了的時候,我早已是全身汗水涔涔,額頭上更是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還好機警地看了一下入口那時,發現並沒有人在那人看,否則的話我得考慮是不是該滅口了。
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張夢寒竟吃吃地笑了,還取笑我一般地邊笑邊輕聲道:“我早就覺得你那情場老手的形象是裝出來的,果然,剛才不會是初吻吧?”
我心頭有些氣苦,隻盯著眼前這個本來就陌生的女孩問了句:“這……這是為什麼?”
“女生心裏都有一個英雄夢,就像你們男生都有一個熱血夢一樣!”張夢寒倒是坦然,歎了一聲後答非所問地說:“以前我很不理解吳雪悠、楚芸和徐蔓,對蔡老師和吳老師更是覺得不恥,但昨晚我夢裏盡是你,醒來後我想了半夜,發現自己如果沒在之前愛上寧哥的話,肯定也會不計一切後果地愛上你!”
“二哥,你知道嗎,我到職校兩年,最深的記憶就是那次在這裏跟寧哥約會時,你醉醺醺地闖進來,要把我從寧哥手上搶走的場景。那個回憶甚至比我和寧哥在一起所有的甜蜜時候都要深刻,我有時恨不得你當時真的把我給搶走了!”
女人是個永遠讓男人捉摸不定的物種!說著說著,張夢寒竟哭了,我想要安慰,但卻找不到安慰的詞。
低低地抽泣了幾下後,她接著說了句:“謝謝你,二哥!謝謝你讓我實現了一個埋在心裏最深的夢!我知道自己不該也沒資格向你要什麼,所以才會……才會……對不起!”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鄰居堂弟新買了一個汽車玩具,當時我太喜歡了,但我知道那不是我的東西,所以就隻敢哀求他給我玩一會,哪怕就隻讓我拿在手上摸摸也好!可他不給!那段時間我都想那小汽車想瘋了,白天晚上盡是那個玩具的影子在腦海。不過到最後那小汽車被他玩壞了扔進火坑,我也沒有實現自己的夢想……
這時想起兒時的事,是因為我忽然就理解了張夢寒此時的心情。看著她擦幹眼淚要轉身離去,我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便將她拽了過來,輕輕攬進懷裏後說道:“妹子,二哥要跟你分享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此生隻有你和我,隻能我們倆知道!你可以保守這個秘密嗎?”
張夢寒有些不解地看著我,但還是沒有猶豫便點了點頭。
我沒說話,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然後慢慢地把嘴向她的嘴唇壓了下去……
這下應該是輪到她愣了!但也隻是愣得一秒鍾,她便反應過來了,把雙手挽在我的脖頸上後,伸出柔嫩的舌頭配合著我的吻……
直到雙手麻得再也支持不住的時候,我才輕輕將她放下地來,待她站穩後,我輕聲說道:“妹子,我不是第一次吻女生,但是剛才,是我第一次、也將是此生唯一的一次這樣吻一個女生,這就是我要和你分享的秘密。”
“我知道自己辜負了很多人——很多愛過我的人!但我沒辦法,我隻能把你們默默地記在心房,在沒人的時候翻出來偷偷回憶。我不值得你們這樣愛我,因為愛上我就等於愛上了痛苦!寧哥還在等你,我會永遠站在你和他的身後,為你祝福、為你祈禱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