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正常的讓人壓根看不出來這人本是一個瞎子。
而聶展的坐姿就不如江晚聲那麼端正了,他手裏甚至還拿著一個酒杯,來回晃動,楊捕快那認真地分析,在他眼裏似乎是可笑之極。
“輕功非凡,喜著白衣,身配竹笛,再加上更夫對其身量的形容,符合條件的在場的就有一個!”楊捕快的目光在在場的人中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江晚聲身上。
其他人也第一時間看向了江晚聲,江晚聲在江湖上有笛聲吹晚的名號,竹笛就是他的武器。
楊捕快伸手指向了江晚聲,“就是江晚聲江公子!不如請江公子自己來說,楊某的分析可有哪點不對?”
江晚聲單手一番,折扇輕啟,扇動了兩下,笑道,“楊捕快的分析頭頭是道,江某無可反駁。”
“這麼說,江公子是認下了?”
江晚聲還沒開口,一道懶散的聲音先響起,“唉……我說,現在衙門裏頭辦事都如此隨意不成?”
楊捕快聞言語氣不悅,“聶大俠此話何意,是對楊某有何不滿?”
聶展搖了搖頭,“我對楊捕快沒什麼不滿,倒是對楊捕快剛才的話不滿的很啊……”
楊捕快咬牙道,“那麼、請問,聶大俠有何高見?”
“高見倒是說不上,隻能算是有幾分低見吧……”聶展幹脆站了起來,“我與江兄也是才相識,不過昨夜一同喝了場酒,我便可斷定楊捕快剛才的指認是錯的!”
聶展說到這裏,江晚聲像是能看到般地朝聶展的方向點了點頭。
“喝了個酒如何能看出?”有人問。
“昨夜喝酒時,我與江兄閑聊了一番,江兄談吐乃大家風範,氣度不凡。”
“就憑這個?聶大俠未免也太過兒戲了,這江湖上的偽君子可多著呢。”
聶展一笑,“大家莫急,且聽聶某慢慢道來……我要說的就是這氣味……”
聶展說到這兒,湊到江晚聲身邊深深地嗅了一嗅然後轉過身道,“不知在座各位可有聞見江兄身上的味道……”
“卡!”
霍聞啟的台詞還沒說完,導演突然喊了卡,他一愣,看向導演,以為是自己的處理有問題,結果霍聞啟身後的傅奕晨訥訥地道歉,“是我的問題,不好意〓
“哦……甄言說一會兒吃飯的時候還想跟霍哥談論一下劇本的事,我就幫霍哥來拿一下劇本。”林糯說,“晨哥找霍哥什麼事,我一會兒可以幫你轉告一聲。”
“沒事了,你忙你的吧。”傅奕晨沮喪地回了房間,早知道會被人捷足先登就應該在剛剛一起回來的時候,就提前約,跟霍聞啟搞驚喜什麼的,隻有可能霍聞啟反給你一個“驚喜”。
不是說好了我們晚上一起對戲的嗎,對戲難道不包括一起吃晚飯嗎?傅奕晨抱著一隻枕頭,將它想象成霍聞啟,使勁抽了兩下,“叫你眼裏隻有甄言!不知道我喜歡你嗎!”
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了嗎?生日那天在霍聞瀚的別墅裏,那麼大聲的一句“我喜歡霍聞啟”,霍聞啟本人也是聽見的啊,不管他信沒信,這種情況,如果不想給對方希望的話,就應該直接疏離了才對……可是那之後,傅奕晨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錯覺,霍聞啟離自己反而親近了一些,比以往都好說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