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歌的眼裏閃過一絲淒涼,看著他對麵的四人,魏狄和王炎二人在旁邊冷冷的看著,青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是轉瞬間就消失了,裝成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
“是,宗主。”楚雨歌並沒有憤怒之色,看在青靈的眼神中充滿了野獸般的光芒。
楚雨歌他自己心裏清楚,他在鄭林的心中就的地位連青靈百分之一都沒有,既然是這樣他還有什麼好死纏的,不用那麼做,也沒有必要那麼做,因為他根本就不用鄭林教他什麼東西,而且鄭林也不可教他什麼東西,他完全把心都放在青靈的身上。
“靈兒,為師已經替你教訓他了,以後在也不敢以下犯上了。”鄭林恢複慈祥的麵容溺愛的說道。
“師父,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想師弟也不是有心的,隻要他給道個歉就行了。”青靈一副好人模樣求情道。
“走吧,師父的話已經說出去了,那還有收回的道理,就這樣吧,要不為師要這個廢物的徒弟又有何用。”
鄭林帶著青靈就想院落外走去,魏狄和王炎二人重重的哼了一聲也跟著走了出去,而在除了院落的時候青靈回頭嘲笑的看了楚雨歌一眼。
而此時的楚雨歌雙眼通紅,滿臉的猙獰之色,鄭林那句廢物卻無情的傷了楚雨歌的自尊心。
“我不是廢物,我楚雨歌不是廢物,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我楚雨歌不是廢物。”楚雨歌站起身上在院落裏對著蒼天長嘯道。
鄭林的那句話無疑是一記催化劑,催化這楚雨歌的自尊心,也同樣讓他知道這個世界是多麼的殘酷,對青靈、魏狄還有王炎充滿的恨意,你們給我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整整一夜的時間楚雨歌沒有離開院落,仰望著頭頂這片天空,心中不甘和怨恨散盡,雙眼的血紅退掉了,心中隻剩下了堅定和執著。
第二天一大早楚雨歌在他的獨院中收拾收拾他的東西,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兩件換洗的衣物。
收拾好背上了抱,不舍的出了他住了三個月的小獨院,嘴中喃喃自語道:“再見了,我的小獨院,現在我要去住外圍弟子住的合院了,不管這個院落以後給了誰,我一頂會奪回來的。”
楚雨歌的雙拳緊緊攥著,又緩緩的鬆開了,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出了小獨院來到外圍弟子住的合院。
合院很大,裏邊住的都是外圍弟子,大約能有一百多人吧,都是在年終測試時沒超過聚氣三階的,資質也很平庸,沒有人收他們為徒,在這裏最大的都有二十六、七歲了。
因為當初被選進星宗,都是在父母的期待下進來的,而現在要是回家,他們父母的臉麵也過不去,所以才選擇了當外圍弟子,寧可在這裏終老,也不願意回家丟了他父母的麵子。
楚雨歌來到合院,找了一間空房便走了進去,房間要比楚雨歌的小獨院小的多,擺設也很簡單,就一張床和一張桌子。而且灰塵也很大,很久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把他背的包裹往床上一放,便打掃氣房間的灰塵,收拾收拾衛生,一個小時以後,楚雨歌把一切都搞定了,身體有些乏力,再加上昨天一夜也沒有休息,便躺在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而這時迷迷糊糊的楚雨歌恍恍惚惚聽見一道蒼老有力的聲音傳進他的腦海中:“極陰生陽,極陽生陰,陰陽交融,生生不息……”
這就像一道有魔力的口訣,不自覺的讓楚雨歌也跟著念了起來。
“極陰生陽,極陽生陰,陰陽交融,生生不息……”
念道最後在楚雨歌的腦海裏,蒼老有力的聲音隻說了三個字:“陰陽變”
楚雨歌猛然的在夢中驚醒,滿腦袋都是汗水,嘴中還在念叨“陰陽變”這三個字。
“做惡夢了,可是這是什麼惡夢,這好像是一套口訣,又好像是一套功法,他娘的到底是什麼。”楚雨歌嘴裏罵罵咧咧。
這時外邊也傳來一陣囂張的叫罵聲:“小子,你是新進來的吧,你進來的時候你父母是不是給你留了銀子,快點全部交出來。”
“沒有,沒有,我真的什麼都沒要。”一個少年的哭嚎聲同時傳了進來。
楚雨歌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便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現在他才發現現在的太陽已經落山了,月亮高高的升起了。
而這時候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大手鉗住一年少年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小子,趕緊交出來,要不然在外圍弟子的圈裏可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