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下輪到葉璃發懵了:“沒事你拉我幹嘛?”
“我看你走累了,想讓你坐一會兒。”司徒晟訕笑著解釋。
葉璃沒好氣的看著他,這時候她才發現兩人的距離是這麼的近,而且是在床上,姿勢也過於曖昧了一點。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葉璃的臉也有些紅了,她二話不說就想起來,但是一時間手又不知道在哪裏找支點,有些慌亂。
司徒晟的反應要比她快一些,他覺得反正都撲過來了,再進一步也不是不可以,於是在她起身之前一手攬住她的腰,道:“要不再趴一會兒。”
“你流氓。”葉璃咕噥著。
“我要是流氓早就把你給辦了,哪裏能忍到現在。”司徒晟說著還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
這動作在床上就非常的親密了,葉璃隻感覺自己臉都紅透了,因為還想保持理智,所以很是生硬道:“你放開。”
司徒晟並沒有動,而是道:“不想放。”
葉璃看著他笑突然覺得這個笑容讓自己很心安,於是幹脆就趴在了他的胸膛上,道:“怎麼辦,我還是沒有頭緒。”
司徒晟怔了一下,隨後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道:“咱們慢慢來,這不是你說的嘛,耐心等總會有人露出破綻的。”
“我其實也急,但是沒有辦法。”葉璃又道。
“我知道,但是最主要的你有事不要悶在心裏,要對我說明白嗎?”司徒晟又道。
“好。”葉璃趴在他的胸口,發出的聲音悶悶的。
司徒晟眼中滿是心疼,又拍拍她的後背道:“我會陪著你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睡了,第二天一早兩人還沒等吃飯就來到了偵探社,對著葉璃道:“大小姐,我娘答應了,說是不能讓我爹枉死。”
“我會查清楚的。”葉璃說著吩咐安子:“去拿我的箱子來,咱們這就出發。”
司徒晟拉住她道:“你不吃飯行嗎?”
“做這種事最好還是餓著。”葉璃搖搖頭道。
司徒晟也就明白了。
由護院開著從許家調來的車,便朝著城外而去了,浩浩蕩蕩開了兩輛車。
這消息傳到陳公館的時候陳有為冷汗都下來了,他一邊擦一邊在房間中踱步,嘴裏念叨著:“廢物,都是些廢物,殺個女人都殺不掉,要是被她查到我可就完了!”
“爹,當年那老李頭可是說把信毀了,隻要找不到那封信,就算那葉璃查出什麼來也沒用。”他兒子陳道國說道。
“誰知道那老頭兒有沒有給兒孫留下什麼後手。”陳有為懊惱道:“我當初就不應該怕留下痕跡,都殺了也就沒事了。”
“爹您稍安勿躁,或許什麼都沒有留下呢?”陳道國在一邊勸著。
另一邊,葉璃帶著的人已經挖出了李老掌櫃的棺材,幾個護院將棺材扛了上來,而後打開了棺蓋。
安子把兩個紅傘遞給兩個護院,自己卻是不敢上前。
葉璃走上前,這時候屍首上麵的皮肉已經腐爛消失了,隻剩下頭發和枯骨,而這枯骨和正常死亡的枯骨有著本質上的區別,那就是骨頭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