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段(1 / 3)

些燒酒和基本上可以成為酒精的高度酒,但是東西都在武器庫,剛剛回來也忘了讓人去取。

崇禎疑惑地拿來燒酒,江寒初直接喝一口噴在傷口上,刺激他疼得一哆嗦。崇禎連忙抓住他:“你做什麽?”

“消毒啊……好疼。”江寒初表情非常理所當然,雖然疼得身體一直在輕微顫唞,臉上卻若無其事,似乎這身體不是自己的一般。倒是崇禎神情變化甚大,倒像是傷在他身上似的。

消完毒上藥,崇禎的手在江寒初手臂上來來回回,漸漸有些恍惚。

自從打板子那日之後,崇禎就有些不敢見他,生怕那晚寵幸妃子瞬間的錯覺是荒淫無道的預示,更怕自己會像之後春夢中那樣,狠狠地侵犯這很單薄但是很倔強的人。

想到那個夢,崇禎顫動了下,手迅速離開江寒初手臂,用布條緊緊紮好,打了個結。

“那我先回房休息了?”江寒初盯著那個看起來很詭異的蝴蝶結,心裏想得趕快回房把這玩意結下來。要真的這麽包紮傷口,估計明天就可以因為不過血而壞死截肢了。

──皇上筒子,你確定你真的不是要賜死我嗎?

天啟七年十一月甲子,安置魏忠賢於鳳陽。戊辰,撤各邊鎮守內臣。己巳,魏忠賢縊死。戊辰,撤各邊鎮守內臣。己巳,魏忠賢縊死。癸酉,免天啟時逮死諸臣贓,釋其家屬。癸巳,黃立極致仕。十二月,前南京吏部侍郎錢龍錫、禮部侍郎李標、禮部尚書來宗道、吏部侍郎楊景辰、禮部侍郎周道登、少詹事劉鴻訓俱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預機務。魏良卿、客氏子侯國興俱伏誅。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新皇登基,一把火燒得比人家三把還旺。他除去魏忠賢的一係列行動,可用雷厲風行來形容。隨後又是一些新法條,重重限製了內監的權力,把魏黨人馬清了個幹幹淨淨。一時之間,朝上朝下,官員百姓,莫不交口稱讚新皇帝英明決斷,是大大的聖天子。

若幹年後,英明決斷變成了剛愎自用,聖天子成了亡國君,不算袁大頭的話,最後一個在位的漢族皇帝。

不過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天啟這年號馬上就要結束,接下來就是崇禎的時代。

殺人都趕在年前,趁著新年大換血,崇禎下詔召回大部分被魏忠賢排擠走甚至發配的臣子,以補上魏黨留下的空缺。軍方更是大換血,尤其京城內營將,幾乎都換了人。當然,包括江寒初這位新上任的神機營提督。

崇禎怕他覺得委屈,還特意跑到江寒初那裏說了半天,言下之意就是日後你和王承恩就是宮裏兩位當家,王承恩管東廠,曹公公你可以調去司禮監哦。還有魏忠賢搞出來的冤假錯案很多,平反重任就交給你了,這還可以得名得利……

江寒初才不在乎那點權力,身為一個現代人尤其是現代大學生,他缺乏對古代的權勢的認識。隻是心裏還是不舒服的,是那種被利用之後的不爽,尤其這位小皇帝總對他忽遠忽近的,讓他更是不快。

當然,他完全不知道,崇禎那是出於本心的態度。如果是故意偽裝的話,憑崇禎的心機,怎麽也不會表現出疏遠來給他看到。

不管怎麽說,整理冤假錯案是件好事,在大學裏至少學過法律基礎,非常有法律意識的江寒初一往直前地衝上去,很雷厲風行地辦起案來。

當前正是魏黨倒台,清流沒回來,吏治最幹淨的時候。魏黨既然倒台,大家都不介意往他們身上再潑點水,案子處理起來倒也容易。魏黨財產大部分收歸國庫,江寒初查證出來確實屬於某受害者的話,還一部分也就是了。苦主能平反已經是意外之喜,錢財差不多就成,何況有不少人是家破人亡,根本也找不到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