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笑一聲,江寒初飛快道:“我該死,私自出京應送去治罪,請皇上發落。”
“你想讓朕把你送到大理寺或司禮監,你受罰就可以躲開朕,是嗎?”崇禎終究沒有按照江寒初的願望走下去,俯身靠近江寒初,手一伸拉住他胳膊,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皇上──”江寒初隻叫了半句,就被對麵人封住嘴,用嘴。
這一次江寒初可不敢再出手打開崇禎了,而且崇禎也提防著他,手抓住江寒初手腕,握得很緊。江寒初瞪大眼睛看著幾乎貼在眼前的“龍顏”,用力掙紮,完全掙不脫。
崇禎吻得激烈,身為皇帝,他不必遷就什麽人,隻要突破自己這一關,就完全可以為所欲為。眼前之人說穿了不過一太監,本來就是伺候皇帝的,隻要不被他影響,不會為他擾亂朝政,就算是……寵幸了又有什麽關係?││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最重要的是,不想讓這人再逃開。前一次在猶豫該出手還是忍住的時候,這人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他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江寒初見崇禎表情有些猙獰,又覺唇上壓力甚重,劇烈的侵略甚至讓他難以呼吸。很快,他一張小臉脹得通紅,全身乏力,上半身被坐在椅子上的崇禎緊緊抱住,下半身拖在地上,根本無法著力。
崇禎是第一次吻男人,完全沒有什麽不適,壓抑許久的欲望稍稍得到滿足,馬上叫囂著更多。他低身雙臂用力,把江寒初整個抱起來,走向一邊龍床。
好不容易能夠呼吸的江寒初深深呼吸幾口,才發現眼下情形,頓時一身冷汗,緊張得手腳都有些發僵:“皇上,放我下來──”
崇禎無視他的掙紮,走到床邊,把人放下來,隨即合身壓上。
他是皇帝,這天下無不任他予取予求,何必自尋煩惱?
被他壓住的江寒初嚇得魂兒都出了竅,直到胸`前一涼,才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衣襟已經被扒開,一隻手在他胸`前摸來摸去,壓在身上的人喘熄沈重,吐在他脖頸間。
江寒初忽然猛地坐起,用盡全身力氣伸腿一踢,把這真龍天子踢到龍床之下。
來不及想“下麵”的問題,就算自己真是太監,也不容對方如此做。
即使他是皇帝。即使自己現在隻是個小小的太監。
小太監踢開皇帝之後,就要跑下床去逃之夭夭。但崇禎哪裏是任人冒犯的?隻一伸手,就把人拉回來,雙手按住他手腕,腿也狠狠壓著他雙腿。江寒初這一次是絲毫掙紮不得,崇禎的手鐵鉗一樣,讓他完全不能動彈。
沒想到他力氣這麽大……不過想想也是,崇禎不是被當作太子養的,小時候不能學習文化知識,當然隻好跟著侍衛鍛煉身體。練得強壯一些,也是正常。
不過,以前能推開他,是因為他本身也沒想著要用強吧。而現在……
江寒初急得汗都下來了,實在沒法子,忽然大喊一聲:“皇上,你不是要做一個明君嗎,哪裏有做這種事的明君?”
崇禎忽然停住,手臂撐著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衣襟半敞的江寒初。江寒初以為自己的話說動了他,正要鬆一口氣,卻見崇禎一雙眼變得更加銳利而凶狠:“你……你一直都知道?”
啊?江寒初愕然。
崇禎卻滿腔怒火,江寒初的話給他一個感覺,那就是江寒初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掙紮,隻是認定自己在“明君”這束縛下不會動手,因此才對著自己裝糊塗。
崇禎完全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