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還手之力不代表不還手。江寒初連撕帶打外加啃咬,全是無用。崇禎試圖吻他,他發狠咬下去,若不是崇禎退得快,搞不好真被他咬到舌頭。
崇禎本來就滿腔怒火,被江寒初這麽一來,更是憤怒之極。他冷笑一聲:“怎麽,你還想弑君不成?”
江寒初是很想,但他沒那個能力。崇禎年紀雖小,身體素質可比他強得多,練的那兩下子也不是江寒初僅會的軍旅拳太極拳那樣的花架子。他很快把人扼製住,一把撕下江寒初裏衣,撕到他手腕處,一邊壓著江寒初的反抗,一邊狠狠用撕爛的布條把他雙手綁到一起,然後係到床頭。
隻剩下半身可以活動的江寒初拚命踢崇禎,崇禎冷笑,伸手把江寒初整個翻過來,讓他趴在床上。把江寒初身上最後那點布撕碎扔開,便要劍及履及。
崇禎並不是個當真好男色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做,除了地方找對之外,其餘都比照女人辦理。但江寒初明顯是個雛兒,他又急切,哪裏進得去。
江寒初隻覺崇禎的手和下麵那東西不停在碰著自己,使他惡心欲嘔。拜現代爆炸的信息量所賜,他知道這回事,大概也明白應該用什麽潤滑。但他自然不可能提醒崇禎。掙紮無效,他索性把眼一閉,心道大不了讓他作死,頂多就是死後丟點人罷了。
崇禎已經是欲火焚身,偏偏不得其門而入,汗水大滴大滴流下來,滴在江寒初後背。他心下著惱,扭過江寒初脖頸,狠狠啃了上去。
江寒初正愁沒辦法反抗呢,先假意柔順讓他吻著,待崇禎意亂情迷之時,忽然對著他舌頭就那麽咬下去。這一次崇禎沒有躲開,不過江寒初並不會用力,隻是把崇禎咬得出了血,沒有太深的傷。
可崇禎這皇帝哪裏受過這個,眼中一道厲色閃過,他揚起手就是一巴掌:“江寒初,你找死!”
江寒初臉馬上紅了起來,他咬著嘴唇,血從嘴角滲出。他狠狠盯著崇禎,慢慢開口:“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
崇禎氣極反笑:“朕就是不殺你,就是要你。你以為……朕會在乎?”
他這話其實說的色厲內荏,但江寒初聽不出來。他自認崇禎現下隻把他當作玩物,當然無所謂玩物的愛恨。他心中恨極,把平時的儒雅學生氣都拋開,開始罵人。
他罵得花樣百出,很多詞彙崇禎都聞所未聞。崇禎出身皇宮,又不像江寒初那樣飽覽群書廣看電影,根本沒聽過這麽多髒話。他心頭更是火起,一把撈起江寒初的腰,下`身用力,極為粗暴地向前直闖。
沒有經過任何潤滑擴張的部位極為嬌嫩,在抗拒不了這樣大的力道之後迅速破開,血流了出來,倒給了對方一些潤滑。江寒初一陣痛徹心扉,慘叫一聲軟癱在床上,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崇禎卻是舒爽之極,首先是占有一直想要的人所帶來的心理上的極度滿足,而後才是欲望的紓解。雖然緊得有些難受,但更多的是從未有過的筷感。他根本顧不上江寒初的狀況,徑自抽送起來。
江寒初咬緊牙關,拚命忍住呼痛的聲音。他視線落在被緊縛的手腕上,心裏默默念著:“是狗咬是狗咬,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
這一會兒,就折騰了大半夜。江寒初根本沒撐得了這麽長時間,很快地昏了過去,倒少了不少苦楚。而那位禽獸皇帝,則一直奮鬥,直到累了直接睡去,完全沒有注意到江寒初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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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好久木有寫這麽慘烈的。。。船戲了。。。。=口=。。好吧。慘烈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