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段(1 / 2)

前的舊案,你恐怕找不到了。有可能早被銷毀了。”

“涉及一個警察的離職,會那麼容易被銷毀嗎?”謝雷心存希望。

佟陣不理會謝雷,他搖了搖手中的手機:“剛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在你睡得像一頭豬的時候。”

“有什麼好消息嗎?”謝雷打量著佟陣的表情。

“準備出發吧。恐怕聽到這個消息,你不會再要去檔案館了。”

“不要賣關子!”

“盧比.佛羅倫斯來找我了。他正在警局等我。聽他的語氣,大概他要自首了。”

<97>傑瑞.傑弗裏凶殺案(九)

盧比.佛羅倫斯,看起來確實憂心忡忡,

不過他並不是來向佟陣自首的。

他在佟陣的辦公室中等著,坐立不安,不停地在房間裏踱步。

當看到跟在佟陣身後走進來的謝雷時,他睜大了眼睛,就好像看著一個無情地殘害人民的暴君一樣。

他完全忽略了謝雷不過是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新警察而已,甚至也算不上是真正的警察,不過是個罪案實驗室的技術人員而已。他甚至開始懷疑謝雷是不是有什麼強硬的後台了,所以才那樣有恃無恐地一再地威脅他。

不過謝雷卻是看得懂盧比的。

有的時候,讓別人害怕你,僅靠堅韌和無所畏懼的性格就可以做到了。

盧比.佛羅倫斯其實隻想和佟陣一個人談,可是他也不能要求讓謝雷出去,隻好一臉不情願地講出他準備了一夜的說辭。

他對佟陣講了一年前他負責辦理[傑瑞.傑弗裏凶殺案]時的經過,並聲稱,他來找佟陣談這個案子,是因為佟陣要舊案重提,而做為曾經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他應該提供一些幫助。同時他表達對佟陣和謝雷遭遇到恐嚇事件的同情。並希望他們能明白,恐嚇的事,與他無關,他並不知情。

盧比.佛羅倫斯硬撐著表達他的願望,希望自己牽強的理由,能說服佟陣和謝雷對他手下留情。希望佟陣能明白,如果這件事公開出去,對他們都沒有好處。

原來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盧比.佛羅倫斯承認自己當年犯了錯誤。他說他不過是因為大意地忽視了警察犯罪的可能性。蓋尼爾和文森特在傑瑞.傑弗裏死亡的現場故意布置什麼的時候,盧比說自己並沒有去格外的觀注這一點。因為他不想懷疑警察。

“我不想懷疑自己的同類,才使得傑瑞的案子出現了疑點。也許我真的搞錯了那個案子。”盧比.佛羅倫斯承認失職。

聽完盧比像發言稿似的長篇回憶之後。佟陣思考著說:“你跟蓋尼爾他們的關係變得密切起來,似乎就是一年多的事。我想,也許那件案子成了你握在他們手中的把柄。”

看到盧比故作鎮靜地搖頭,謝雷直截了當地說:

“蓋尼爾和文森特在傑瑞.傑弗裏死亡現場搞破壞時被你看到,可是你故意把頭轉過去,假裝沒看見。這樣一來,他們就把你攥在了手心中了。也許蓋尼爾後來又找上你去給他們做假證的時候,是這樣說的——‘嗨,盧比,你已經假裝沒看見過一次。這是的的確確的瀆職罪啊,我不會說出去的。如果你還想繼續升職,還想安安穩穩地住在你那所漂亮房子裏,就繼續給我們做證吧。’——過慣了舒服日子的你,可不願意真的損失什麼。隻好硬著  頭發繼續和他們合作下去,聽他們那兩個壞蛋擺布。”

盧比的臉很快脹的通紅,他沒有立即回答這種質疑。似乎是沒有想到謝雷會如此一針見血。這確實是件再明顯不過的事。他一時沒有想到要如何自圓其說。

盧比吱唔的樣子,在謝雷看來已足以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他忿忿不平地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盧比旁邊,很想踢他一腳:“你有沒有想過?這件案子之後,有些人丟掉了性命,可能就是因為你當時的軟弱!正是因為你沒有勇氣對蓋尼爾.奧希金斯說‘不’,才讓我們今天受到這樣的恐嚇。你還配當男人嗎?”

“蓋尼爾能把我搞的丟掉飯碗。”盧比為自己辯護。

“和他合作你會進監獄的。難道你忘了這一點?在可能丟掉飯碗和進監獄之間……你真會為自己的人生做選擇啊,盧比。”謝雷說。

“你不理解我的處境。”

謝雷直盯盯地望著盧比,對盧比臉上的那種十分委屈的表情簡直是難以置信:“是的,我不理解你。”他輕輕地舒著一口氣,“讓我猜猜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吧。其實你也願意讓蓋尼爾給賴德.斯通栽贓、做偽證,這樣你就可以盡快結案。你隻想著快點結案,好在你的光榮冊上再記上一筆。”

“對於那個賴德.斯通,這樣做又有什麼關係呢?”盧比爭辯道,“那個家夥他是個殺人犯。我們當時都知道這事兒是他幹的。而被害者是我們中的一員,是我們的同類。所以我不能輕而易舉地放過他。”

“你怎麼還敢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呢?”謝雷咬牙切齒地說,“你這是名副其實的狡辯。你辦案子隻考慮如何出成績,而不考慮如何找出真相。你隻是為了能盡快升官才那樣處理傑瑞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