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的麵頰,一雙手摟在佟陣的腰上。他自然不舍得讓他走。
“我想起要回去取東西,明天要用。”佟陣喃喃地說。
“難道不能明天再回去取?我和你一起,你說過這一段時間我們誰也不要一個人。”
佟陣的手臂摟過謝雷的肩膀,又說:“好吧。”
他們親吻,然後佟陣把謝雷抱起來走向床。
謝雷抬著頭望著佟陣的眼睛,寶石藍色更深更濃。
“你現在是什麼心情?”謝雷再一次問。
<99>傑瑞.傑弗裏凶殺案(十一)
當你到達了人生最幸福的時刻……
也是到了開始失去的時間了。
……
紅色的鮮血,曾像夜晚天空中炸開的煙花。籠罩了謝雷的眼睛。
他曾有一瞬間忘記自己為何而來。
他不得不從頭思考。
……
三個小時前……
“你能保證這玩意兒管用嗎?”盧比.佛羅倫斯哼哼唧唧地說,“它要是不轉了怎麼辦?”
“我用我的名義擔保。”阿奇.強森跪在地板上,把一個微型的錄相機綁在盧比.佛羅倫斯粘乎乎的肚皮上。
“你根本用不著向他擔保。”站在他們旁邊的謝雷說。
在盧比.佛羅倫斯坦白之後,佟陣可以說表現的足智多謀。他立即製定了這個偷錄‘口供’的計劃。
現在正是晚上,盧比.佛羅倫斯在這之前已經邀約了蓋尼爾.奧希金斯和文森特到家裏來商量對策。
盧比的表演還是很像那麼回事的,看起來就是個撒謊高手。他在電話裏對蓋尼爾說,警局裏已經開始有人找到他談話了,他們勿必要在今晚碰下頭商量一下怎麼應對這些事情。他的太太今晚回了娘家,他家裏很安全,讓他們盡快來。
“真的不用擔心這個。”阿奇.強森綁好錄音機後對盧比.盧羅倫斯說,“這玩意兒和傻瓜相機一樣,誰都會用。”
謝雷哼了哼鼻子說:“對於一位天才的傻瓜,傻瓜相機也不好用。”
他們此時聚集在盧比.佛羅倫斯家的廚房裏。盧比.佛羅倫斯、謝雷、佟陣、負責錄音設備的阿奇.強森、還有一位托馬斯.漢——為了不使他們的行為超出管轄範圍,為了不被以後冒出的什麼人指責,佟陣特定從市治安辦公室裏請來了托馬斯.漢和他們一起參預這次行動。
盧比.佛羅倫斯的太太是確確實實地回她的娘家去了。謝雷心中想,也許這件事結束之後,她未必還會回這個家,當然,如果盧比能逃脫坐監獄這一劫的話,他們夫妻在這兒相見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在這幕醜劇中,盧比扮演的第一個角色是,在蓋尼爾偽造現場的時候,他視而不見,不聞不視。這樣一來,蓋尼爾就抓到了他的把柄,並把他拖下水去。
如果說盧比是一個小警察,做了這樣的蠢事還情有可原。但他是負責偵破殺人案的偵探,並且還是個小頭目,出了這樣的問題可就非同小可了。
他應該知道一但事發,他將損失慘重。
盧比顯然是過慣了舒服的日子了。他可不願意損失什麼。正因為這種心態,讓他當初被蓋尼爾和文森特輕而易舉地擺布著,也讓他今天在大勢不妙時,為了減少損失立即就倒向謝雷和佟陣這一邊。
“我覺得很不舒服. ”盧比抱怨著粘在他衣服下麵的錄音機。
“是的。盧比,我們都看得出來。”佟陣說著,從他坐著的那張椅子裏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