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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雷聽得傻掉了:“幾百萬美元?你的父親……很有錢的樣子。”

佟陣瞥了謝雷一眼:“你現在關心的是什麼?防彈衣、父親還是錢?”

“你的父親是個富豪?對不對?”謝雷終於問出他一直在心中的問題。“你曾經說過他和雷克.蘭迪斯合作……”

“是技術上的合作。”佟陣輕摸淡寫的說,轉而強調,“我隻是個警察。”

“可是……你住在一間很昂貴的公寓裏。如果沒有得到過資助……”

“那間公寓沒有那麼昂貴吧。”佟陣不滿地說,隨後又將話題轉向案子,“現在我們知道[傑瑞.傑弗裏凶殺案]和迪瑟爾的死,很可能完全沒有關係了。線索,隻剩下泰迪.霍倫這一條了。也許這個家夥真的是為了保住他的酒吧而殺害了弟弟和祖父。”

提起案子,謝雷果然就不再關心佟陣的家事了,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就是為了繼承遺產嗎?”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你真的認為泰迪是這麼愚蠢又無情的家夥?”沉吟了片刻又說,“也不是沒有別的線索了。隻不過……連你都在阻止我朝向那條線索前進。”

佟陣顯然知道謝雷在指什麼,他沉默著。一隻手放在謝雷沒受傷的這邊的肩膀上。

既然是親密無間的關係,又為什麼不把心裏的話都說的清楚呢?謝雷整理了一下思路說:

“二十年前的那件舊案,連你也說和迪瑟爾的死沒有關係。我因為當年辦案的人是Grissom(老G),已經忽視過這條線索一次了。可是現在我覺得那個李斯特家的舊案,確實在發揮著一種神秘的作用。可是你們都在避免它被重新提起……”

“那件案子……沒有關係。”佟陣輕輕地說,眼睛卻不望著謝雷。“你到底懷疑它什麼呢?”

謝雷說:“你有沒有想過,迪瑟爾那些失蹤的卷宗到底是關於什麼案子的呢?我覺得很可能就是這件二十年前的威格爾.李斯特的案子。”

“你不要忘記了失蹤的那個卷宗的首字母是G。”佟陣緩緩地說,“威格爾.李斯特的名字顯然不是。”

“也許迪瑟爾標注的時候沒有用被害人的名字?”

“[傑瑞.傑弗裏凶殺案]已經證明他確實在用受害者來的名字來標注卷宗。”

“可是……威格爾.李斯特家發生的凶案,受害者並不隻一個人。他的妻子也是受害人……也許他的妻子的名字的首字母是G?他還有個七歲的兒子……”

謝雷停下來,他明顯地感覺到佟陣目光像中了一槍一樣跳動了一下。他直盯盯地注視著佟陣的眼睛。

“怎麼了?”

“李斯特沒有兒子。”佟陣說。“你這些扭曲事實的消息都是從哪裏得到的?”

“當年的報紙上,清清楚楚地報導過他有一個七歲的兒子。”

“記者們總是善長把故事編的好像是好萊塢的劇本一樣。”佟陣冷冰冰地說。將臉轉去一邊。

謝雷望著佟陣,心中感到非常的迷惑。看來佟陣對那個案子是了解的,他隻是不願意多說。

佟陣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打電話來的是那位電話局的萊娜,她將迪瑟爾死前三個月內的電話使用的記錄情況發到了佟陣的網絡信箱中。

佟陣用手機登錄到網絡信箱查看,然後把那些號碼一一地讀給謝雷聽,讓謝雷指出他所熟悉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