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雷排除了迪瑟爾親友的電話號碼,例如道爾家的電話號碼、泰迪的和門賽的、外賣店的號碼以及謝雷自己的電話號碼。
之後,他們開始著手研究那些未知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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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陣到醫院的前台去要了一本拉斯維加斯市的電話號碼簿來。
可是他們很快發現,沒有列入電話號碼簿的電話實在是太多了。
查了好一陣子,在[拉斯維加斯電話號碼簿]注冊過地址的號碼隻查到三個。一個是法學院的電話,有可能是迪瑟爾在聽Gilbert Grissom(老G)講座的期間,曾打電話過去問過講座的時間什麼的;另一個是打給警察局檔案管的電話。有可能是辦案時的需要;再一個是一家名為“榛樹之家”的護理機構。有可能是迪瑟爾在為道爾尋找護理人員。不過在謝雷看來,以道爾那所房子裏的情況,迪瑟爾真的更應該給他找一個管家才好。
拋除了在電話號碼簿中找到的電話號碼之後,佟陣和謝雷開始往那些沒有在電話號碼簿上列出來的號碼打電話。接聽的大多數都是錄音電話。
佟陣望著他的手機屏幕說:“剛才讀的是最後一個號碼了。是哪裏的?”
謝雷從耳朵上拿下手機:“沒人接聽。”
“這些號碼裏依舊沒有什麼線索。”佟陣說:“迪瑟爾的通話記錄竟然這麼簡單,看起來沒有可疑的陌生人和他聯係密切。”
“如果他和什麼人來往密切,總會對我講起的。”謝雷說,忽然他陷入沉思,他想起迪瑟爾一直在調查二十年前的那宗舊案,可是他從沒有對謝雷提起過這件事。這是很反常的。
也許迪瑟爾對他隱瞞的原因,是因為那個案子和道爾有關,因為涉及他的親人,所以才不願意對謝雷提起?
如果真是這樣,謝雷對那個案子就更加好奇了。
在迪瑟爾的電話使用記錄上一無所獲,佟陣的臉色有些凝重了。他到病房的窗前站立許久。
“你有什麼新想法嗎?”謝雷望著他的背影問。
“查不到有什麼陌生人存在。這也就說明……”佟陣停住不說。
謝雷明白佟陣的意思。找不到陌生人,凶手可能就在熟悉的人當中。
“泰迪……”佟陣說著這個名字從窗前轉過身來,“雖然說泰迪是凶手有些牽強,可也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他無罪。何況現在……隻有這一條線索了。”
謝雷想了想說:“在迪瑟爾被害的那天晚上,泰迪應該有不在場的證明,他說過他在停車場和一個金發的警察打架。”
“這個在審問的時候他說過了,我給他看了包括蓋尼爾在內的幾位金發警察的照片,都不是和他打架的人。所以……”佟陣緩緩地走到病床前,“他說和警察打架,有可能是在撒謊。”
謝雷這一次沒有反駁,雖然他的心中依然不覺得泰迪會是那個凶手,不過他現在還沒有什麼辦法能為泰迪洗脫嫌疑。
而且讓謝雷分外迷惑的是,為什麼他所信賴的人都在阻止他去查二十年前的那個舊案?包括佟陣也是這樣的一副態度。他不對他說明真相,卻隻告訴他,那件舊案和迪瑟爾的死無關。
那件案子到底隱藏著一個什麼秘密呢?謝雷心中越發的好奇。
……
和佟陣入睡之後,謝雷不斷地做著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