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閆老六帶人衝進通道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裏麵傻笑的竟然是服裝店裏的夥計,不明白這些人搞什麼鬼,閆老六大罵著與他們對起了話,結果沒想到一連罵了好幾聲,對方竟無一人回答,正在閆老六惱火想上去教訓他們的時候,那些服裝店裏的夥計,卻在背麵丟出了一個汽油桶,不由分說,就直接引爆了!
聽閆老六說完,我心裏也抖了一下,不用低頭細想,我就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
服裝店裏的夥計,可都是周家的人,他們沒有動機沒有預兆的對自己人動手,顯然是不合乎常理的,能在常理之外控製這麼多人一起發難,我想也隻有那個女人能幹的出來!
深吸了一口氣,我心說機會來了,皺皺眉頭我一個箭步就衝到了通道口,由於不知道我要幹什麼,閆老六疑惑的也跟著我跑了過去,見我要進去,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
沒等他說話,我先說道:“抓我幹什麼?那個女人來了,上麵的夥計被她催眠了!”
我這話說完,閆老六先是微微一愣,隨後眼裏閃爍了幾下,就跑在我的前麵衝了進去。
強烈的高溫灼的我們二人皮膚發疼,沒有理會腳邊哭喊的傷員,我們一路向上就跑出了地道口,可等閆老六剛把頭探出去,他第一看見的不是任何人,而是一根粗大的木棍!
“我幹你大爺!”沒有防備之下,閆老六一聲大罵就被人在頭上來了一棍。我在他身後看的清楚,所以連忙上前一步將他拉了回來。
要說閆老六,這孫子也確實是夠禁揍的,腦袋上被打出了一個大青包,這家夥竟是哼都沒哼一聲,甩手推開了我,他一個大跳就竄了出去,用後背硬抗了一下,他也與那個打悶棍的家夥鬥在了一起。
我在通道裏等了一會,看見再沒人伏擊了,我也跟著跳了上去,發現被閆老六揍的也是店裏的一個夥計後,我連忙抱住了閆老六的拳頭,對著這個人吼道:“人呢,去哪了?”
和我想的一樣,這個人根本就聽不見我的話,我看著他雙眼無神的樣子,怕閆老六下手太狠,便甩手一拳打在了他的下顎上,等把他揍暈後,我和閆老六也大步流星的跑出了服裝店。
站在店口左右觀瞧,我們沒有理會街上人異樣的目光,四下看了看,閆老六捂著頭上的傷口對著我問道:“是不是跑了,怎麼沒影了?”
轉頭瞧瞧他,我搖了搖頭,“她不可能跑這麼快,一定在某個地方看好戲呢!”
說著話,我們兩人再次尋找了起來,就在我一遍一遍觀察周圍行人和商販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有個賣水果的女人行為有些可疑,因為我和閆老六此時的模樣有些狼狽,街上人都好奇的打量著我們,而閆老六又表情十分凶狠,和他對上眼的人全都害怕的轉過了頭,唯獨這個女人,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我們。
見我一直盯著她看,這個女人淡定的底下了頭,我看著她故作輕鬆的翻弄著水果,知道她輕鬆的表情下實則有些緊張了,雖然她與我印象中的那個女人長得有些不一樣,但我還是對著閆老六打了個眼色,小心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