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說要悄悄動手。」手槍被按下,說話人飛身追上。
很快,那個纖細的身影被惡狠狠按倒在地,順手扯過一根粗粗的鉛絲,毫不溫柔的緊緊勒上那細細的頸項。
不要……好難受!
拚命的掙紮,依然無濟於事……
出於求生本能,雖然脖子已經被勒得血肉模糊,仍然不放棄的扭動著身軀……
漸漸,動作開始遲鈍,拚命想解放脖子的雙手慢慢垂下不要……我不要死……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啊……
可是……
人家是一臉疑惑,
「你好,請問這裏是什麼地方?」這次換了英語。
更疑惑了。
然後,法語、德語、俄語、西班牙語,甚至阿拉伯語都問出來了——
還是沒反應。這時,諸侗靈的冷汗才開始不受控製的猛下,嘩嘩嘩……
不會吧?看看又開始膽大的在四周飛來飛去的四隻小球,某人開始在心底哀號,我不會是給外星人綁架了吧?
之後.又進來了七八個人,他們圍著諸侗靈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但沒句他聽得懂的。
同樣,他說出來的,他們也沒一句聽得懂。
瞧瞧四周,怎麼那天看見的金發帥哥不在?當然,他絕不是在想念人家,上次好像莫名其妙得罪了人家,別藉機來整他才是萬幸。
正想著,那人影就出現了。
金發帥哥一進屋,一群人立刻就躬身行禮,然後恭恭敬敬的站到兩旁。
有人想上前報告什麼,金發帥哥一抬手就阻止了人家。
跟看著帥哥越走越近,諸侗靈心底毛毛的咽了下口水。
「你到底是什麼人?」金發帥哥開口了。
諸侗靈猛的眨了眨眼睛,他沒聽錯吧?他、他、他說的是英語!
「啊!今天開始您就是我親爹!」感動至極的某人飛身撲上——
然後在眾人(準確的說是八個人四個球)的驚呼聲中,諸侗靈他鄉遇故知的緊緊抱住了帥哥,順便流下兩滴感動的清淚。
如果,諸侗靈不是因為將頭放在人家肩上蹭啊蹭的,因此隻能觀察背部,那他絕對可以發現對方的臉又開始慢慢、慢慢的漲紅。以他不多的經驗來說,應該也可以判斷出對方已瀕臨發飆邊緣。
蹭蹭,繼續蹭蹭,還想再蹭蹭——突然身體一輕,「啊~~!」一陣天旋地轉,最後諸侗靈前胸重重的貼地。
帥哥的力氣好大喲!給掀翻在地的某人整張臉都疼歪了。「哎喲!」再度喊痛,是因為一個大腳正好踩痛了他背上的傷口。
怎麼帥哥一急起來也說起了鳥語?
「聽不懂啦!說英語!」火大!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隻不過表示我的感動而已啊!」靠!居然這樣大刑伺候,剛才還叫他爹,虧死了!「哼?還裝瘋賣傻。自己老實點交代來曆!」凶惡的語氣。
「我叫Tonyzhu,中國人,現在是MIT在讀博士生。給壞人襲擊昏過去的,如果是你救了我,那就謝謝了。」沒好氣的回答。
……怎麼一片沉默?諸侗靈好奇的努力扭轉脖子試圖觀察對方臉色。
背上一鬆,一隻形狀優美頗有藝術家氣息的玉手扭住了他的下巴。不用說,當然是金發帥哥的手啦。隻見他咬牙切齒的吼道:「居然敢耍我?不要以為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雷伊特斯先生!」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諸侗靈好意指出他的錯誤。
「哼!」帥哥也不多理他,一把就輕輕鬆鬆的把他拎到床上。
哇!看不出,人纖纖細細的力氣倒不小嘛。諸侗靈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