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簡言,“而且我們對人才的待遇非常上乘。”
怎麼聽著都像急著找農民工的製造業工廠,簡言不為所動,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我在問你們的原因。”
“原因麼,很多。你知道,要靠正當手段,經過貝叔和那些老家夥的肯定做上西區老大,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憶舟在美國注冊了一家公司,用以在經濟上來吞食貝叔以至西區名下產業,憶舟現在就在幫忙打理西區白道事宜,這件事做起來得心應手。但是,遠遠不夠。”
唐憶舟接過小顧的話頭,說:“白道生意再賺錢,也比不過黑道一本萬利。所以,要全麵瓦解貝叔,就要從他的黑道產業下手。而貝叔現在並不能完全信任我,哪怕我跟貝素櫻走的再近,也不可能接觸到黑道產業。所以,我要製造一個契機,一個突破口,突入西區的黑道產業內部。”
“所以你惹出了這場混亂?”簡言說。
“知道為什麼關鍵時刻酒吧的人聯係不上林震麼?”唐憶舟笑了一下,看向小顧先生。小顧也是笑,接著唐憶舟的話說:“林震今天在荷花會館遇到兩個美女,分/身乏術啊。”
不用說,這兩個美女也是唐憶舟安排的。
唐憶舟一臉得意,道:“這下子,西區跟條子的關係算是徹底僵了,貝叔必定大發雷霆。可再大的事也要有人解決,接下來,就看咱們的了。”
小顧先生也笑得像隻狐狸,順便給師兄拋了個媚眼,連簡言都惡寒了一下。
這世上最讓師兄流連忘返的,難道已經不是女人的胸了?
那兩人笑夠了,卻聽唐憶舟忽然說:“簡言,願不願意加入?”
簡言一愣,師兄卻站起來,沉聲道:“唐憶舟,這件事跟他沒關係。”
“為什麼沒關係?”唐憶舟好似非常不解,“簡言想調查夜的下落不是麼?背靠大樹好乘涼,他自己這樣沒頭蒼蠅一樣,能調查出什麼?”
他歪著頭,蠱惑一般盯著簡言:“銳的情報,不是我提供給你的麼?不是我抓了他,送到你麵前的麼?”
“是。但同時,我幫你救了一個人,險些害了自己,而且,你在我之前就審問了銳。”簡言冷冷道。
唐憶舟毫不愧疚,聳聳肩道:“如果你加入我們,就不會再有這樣的事。”
簡言也聳肩:“我一開始就說了,我不信任你。”
唐憶舟與小顧先生交換一個眼神,師兄防備著他們又冒出什麼壞點子,惡狠狠地看著小顧先生道:“這事,我絕對不同意。”
小顧先生本想幫腔,被師兄這麼看著,不自覺萎縮下去,可憐巴巴看著唐憶舟表示愛莫能助。唐憶舟恨鐵不成鋼,眼神一轉,道:“這事,還要簡言自己決定。簡言加入,絕不是給我們做跟班,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時候,任何事。而且,我和小顧,還有你有的,簡言一概不會少。最重要的是,”他看著簡言的眼睛,“你就不想有個強有力的靠山,讓你可以放心大膽地追查夜的下落?”
唐憶舟所說不假,自己當初跟唐憶舟定下的契約如今已經形同虛設。很明顯,唐憶舟大概一開始就想拉自己入夥。當然,他完全可以拒絕,畢竟師兄態度強硬,但是,接受唐憶舟的提議是不是也有好處呢?
當然是有的。唐憶舟的情報且不提,他最後的那句話,無疑在暗示自己,尋找夜的過程中,自己會遇到很多困難,而這些困難,唐憶舟是可以幫自己擋掉的。唐憶舟不知道夜此時已經不在這世上,如果知道的話,也許更能打動簡言。
能夠雇人殺掉夜的,肯定非富即貴,畢竟簡言這樣的殺手,命是很值錢的。而簡言現在要找出的就是這樣一個人,不僅要找出,還要殺了他為自己報仇。對於簡言來說,殺掉一個人也許是件簡單的事,但接下來事情的收場卻是他需要考慮的。如果對方不惜一切要查出凶手是誰怎麼辦?如果自己不幸被查出,師兄等等與自己關係密切的人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