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公子不再玩鬧,胳膊一用力,就把師兄的手提著壓在頭頂:“你還真想謀殺親夫?”
師兄恨聲:“你竟然幫唐憶舟害我師弟!”
小顧手上用力:“我要是真的害簡言,不如告訴唐憶舟簡言的真實身份就是夜。相信他一定會直接用秦紹然提醒簡言,而且每次都會成功。”
“你別太過分!”師兄咬牙道。
“我當然不會過分。”小顧先生越看師兄越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年比一年漂亮,索性低下頭,在頸側狠狠親了一口,“我怎麼舍得。”
師兄把頭轉過去,過了一會兒,翹起的腿漸漸放下,又過了一會兒,甚至放鬆了身體。小顧先生驚喜萬分,道:“你這是……邀請我?”
師兄閉著眼睛不說話,耳朵根卻抹上一抹紅暈。小顧先生愛死他這個樣子,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品嚐那許多天未曾碰過的唇。
所以說,掉以輕心必定導致失敗。◆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身下的人忽然繃緊了身體,下一秒,鐵棍一般的東西打在自己胯/間。小顧真是疼得隻想哭,也不知道半勃狀態被這麼來一下會什麼樣子。他從師兄的身上爬到一邊,兩隻手緊緊捂著襠部,眼球含淚道:“你真的謀殺親夫了。”
“今天本來就該是我在上麵的。”師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便簽,上麵詳細記錄著兩人的時間表。他把紙在小顧麵前耀武揚威晃了兩圈,得意地笑笑,然後餓虎撲食狀衝上雙眼瞪大的某人。
接下來,這間小屋裏傳來長達半個小時的雞飛狗跳之聲,第二天兩人起床的時候……都不成人形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修了一下,昨晚太困,最後的部分根本不受大腦控製了
33
33、角色安排 ...
現在……
簡言用筆戳著麵前的紙,現在,他要追查的是三件事。首先,是誰出錢讓自己去殺秦紹然。以前他以為,殺手夜會殺秦紹然的事情,隻有自己,中間人,還有委托人自己。但是,之後的一連串事件讓他徹底顛覆了自己的認識。雖然,即使是委托人泄密,中間人對外界透露的也絕不會比他少。更何況,簡言靜下心想一想,委托人想殺東區老大,還沒殺成,現在應該惶惶不可終日,怎麼會傻到把這件事滿世界去說?
其次,他要追查那天在酒吧後的花圃,究竟是誰派人殺了中間人。而這個人,簡言思量,不是委托自己殺秦紹然的人,就是出錢殺自己的人?這兩撥人有沒有可能是一撥人呢?因為箭在弦上,所以想放棄對秦紹然刺殺的唯一方法就是了結自己的小命,如銳所說。
簡言用筆畫了一個十字,繼續思考。
銳告訴自己,他查到殺秦紹然的,與殺夜的,很可能是同一個人。簡言不能全然認同,但也不妨姑且相信。可簡言總覺得中間有哪個環節不對,具體是哪裏,他說不出。假設銳的猜想是錯的,自己的死,與秦紹然的死沒有關係……不,簡言甩甩頭,一定是有關係的。所以,他把十字畫大伸展開,追查出出錢買秦紹然命的人,對於自己下一步的調查很有好處。而且,這期間,他也要查出那天是誰派人到了花圃,直覺告訴他,那個人,正是殺自己的人。
“喂喂。”頭忽然被人戳了兩下,簡言抬起頭,就看到許暖暖嘟著嘴,“認真點啊副社長,開會呢。”
許暖暖的話劇社成功納新十五人,原話劇社示威般與她同時納新,招到二十多人。藝術節定在每年的一月十號,隻剩一個月的時間,許暖暖今天把所有正式成員都